楚歌装模做样点点头,不愧是自己的聪明才智,一上手就搞明白了这坨金属是什么。不过光是看著这个能源转化装置的面板描述就让楚歌震惊不已,同时在心里估算著能在瞬间將金属外壳熔化所需释放的能量。
就在楚歌抄起置物架上摆放的电锯,准备切割已经被烧毁的金属外壳时,谢师傅哼了一声,用菸头敲了敲门框,又指著楚歌背后的置物架,“旁边我还放了一套工作服,你可以先穿上。別一会火星子伤到你,你就耍赖。”
闻言楚歌挑了挑眉,有些惊诧,对著中年壮汉抱拳朗声感谢。
在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楚歌对金属外壳进行切割。
隨著能源转化装置被熔融的外壳逐渐剥离,它的內核也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个粗大的九面稜锥体结构,约莫巴掌大小,数条粗壮的电源线外皮焦黑熔融,裸露的铜丝纠缠在一起,散发著刺鼻的气味。主体框架上也残缺了不少,旁边一个滤波电容顶端微微鼓起,渗出了尚未乾涸的深褐色电解液。
楚歌又在材料架里东翻西找,不时挑出几块材料放到一旁,有些时候却也端倪了一会手中钢棒,摇摇头丟回杂物篮里。隨后他利用著工坊的工具將材料打磨成型,清洗著其上残存的杂质。用尖头镊子夹起一个全新的同型號电容,比对著正负极標记,又小心翼翼地將打磨好的材料按照蓝图焊接在骨架上,让焊锡在毫釐之间流淌、融合,动作稳定。
即使是对著其设计蓝图进行修復,楚歌也累出满头大汗。
隨著稜锥体结构逐渐像模像样,谢师傅心头也是愈发紧张,喉头微动,连菸斗都紧紧攥在了手里,用一种他都没注意到已经有些变形的声调对著楚歌喊道,“帅哥,你,得不得行噢。別糊弄我这个老年人啊!”
闻言楚歌抬头望向壮汉,用右手拭去额头汗水,“包能修的,哦不对,你放心,我这叫志在必得!”
得到楚歌肯定且自信的答覆,谢师傅心里巴凉巴凉的,转头看著面瘫般的儿子,小声嘀咕道,“你还有多少钱,你爹感觉给不起顿顿大鱼大肉。”
短髮青年嘴角似乎微微扬起,继续盯著楚歌的操作头也不回道,“你,输了。我,不给。”
楚歌將最后一个焊点焊上,核心迴路的指示灯闪了闪柔和的蓝光,他便招呼两人过来。
得意洋洋地將稜锥体拋向谢师傅,楚歌差点没笑出声来。“只能修到这个程度了,缺了核心能量源,不过感觉还有一丝残余,你瞅瞅,它还在发光。不是我想吃什么肉啊——”
楚歌话音未落,在谢师傅接手核心的瞬间,受到衝击的核心突然爆发出极刺眼的白光。
“哦哟,好烫!”谢师傅大叫一声。
“哐当”,核心落地——
三人瞬间泪流满面,过了好一阵子视觉才恢復过来,隨即面面相覷。
谢师傅率先爆发出一阵大笑,搓了搓被烫著的手,当即表示“我没输,你也没贏!走走走小子,给我讲讲这是个什么东西。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再別提学徒这种话!”,言罢便一把搂住楚歌的肩膀,把他往二楼带。
楚歌揉搓著眼睛,没好气地说,“合著你不知道那是啥玩意,走,我给你显摆显摆”。不过他也配合著谢师傅的动作朝二楼走去。
短髮青年闻言,虽然泪流满面,但还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因为他也很好奇。
隨著三人逐渐消失在维修铺二楼,对面的房屋顶层闪过一道金髮身影。珍掏出手帕,捂著眼睛,擦拭著眼角的泪痕,静静佇立在房顶。半晌,又凝视著摔落在地,却被所有人忘掉的稜锥体。
“『英雄』机试验体的失败核心,他懂工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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