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雅依旧坚定说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们既然如此有胆魄,冒天下之大不韙与『邪魔』交易。这份胆识和潜在的价值,值得我上官清雅赌上一次!就当是我对他们的一次重大投资。”
说罢,她不再看兄长,目光重新落回楚歌身上。
上官浩然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狠狠地一咬牙,打开暗门,从里面掏出一卷竹简,朝著楚歌扔了过去:“拿著!就在这里看!看完立刻归还!里面的东西,一字一句都不准带走!限你们一柱香的时间,能记下多少,全看你们自己的造化!记不住,那就是你们没这个福分机缘!”
上官清雅瞥了兄长一眼,对他擅自决定限时且態度恶劣的做法有些不满,但终究没有当场拆台。
她微微抿唇,显然也默许了將这次“传法”当成对楚歌团队能力与心性的一次重要考验。毕竟,连最基础的功法都无法快速领悟记忆,后面的任务如何能让人放心?
楚歌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飞来的竹简。他大喜过望:“多谢浩然大人!多谢清雅大人!您二位放心,我们办事,绝对可靠!”
他身后的其余三小只也连忙凑上前来打量著竹简。
“这么多,完了我高中语文不及格,背不下来!”
石岩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头皮发麻,哀嚎出声。
琉璃川和叶素柔则显得专注得多。通篇瀏览著竹简上记载的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像,口中默念加深记忆。
楚歌反倒有些閒心,还抬起头对著面色不善的上官浩然出声感谢:“多谢两位大人!”
上官清雅微微頷首,出声道:“不必多言,能记多少是你们的本事。”
楚歌埋下头装模作样看著竹简上的內容,实际上內心则拿起来小皮鞭抽著汪酱:“汪酱记下来没有?”
“呜呜呜,不要打我汪!已经全部记录在库了汪!隨时可以瀏览!”白毛少女畏畏缩缩,耳朵耷拉在头上,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嗯,这还差不多。”楚歌心满意足点点头,这种东西让自己动脑子去记,还在短时间內,他十分有自知之明,肯定做不到。
既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用技能,谁让我有比別人更多的天赋与汗水呢。
一柱香时间很快便到,但上官兄妹都没有立刻出声催促。上官浩然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却也抱著臂膀在一旁沉默地看著。上官清雅则端起茶杯,轻轻啜饮,目光在四人身上流转,观察著他们的神態。
反倒又给了他们一盏茶的时间,才缓声开口:“好了,不知道你们记得怎么样了,东西该物归原主了。没有记全也没关係,等你们此行回来,能带回有价值的消息,再借给你们看也未尝不可。”
楚歌不露声色:“那么多谢了,不知我们何时动身?”
上官清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这般急切?”
楚歌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早去早回嘛!您就瞧好吧,保管让您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高效的办事能力和无可挑剔的服务態度!”他努力摆出一副“金牌打工人”的靠谱形象。
上官清雅迟疑片刻:“这样,天色已晚,你们休息一天,明早出发,我会通知机械师用飞梭把你们送过去。不过我有一点要求,你们到了韦家地盘后,身份怎么编造隨你们去,但切记不可自称上官家臣。”
虽然对这条禁令背后的深意尚不完全明了,但楚歌深諳“甲方爸爸”的脾性——要求千奇百怪是常態。面对这种不算过分、且明显带有保护或策略性的要求,他没有任何犹豫,爽快地点头应承下来:“明白!请大人放心,规矩我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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