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四千块也只是杯水车薪?岳父竟是肺结核併发症,手术费要一万!
窗外是县城的街道,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
比起渝城的码头,这里显得萧条。
但在90年代,只要有技术,有胆子,遍地都是机会。
只是三天时间,太短。
常规修车肯定来不及。
就算回渝城找刘老大借,一来一回时间不够,而且刚在那边立足就开口借巨款,这人情债太重,以后要在码头混,腰杆就挺不直。
必须靠自己。
还得是快钱。
吕家军脑子里飞快转动。
倒买倒卖?没本金,周期长。
去赌场?十赌九输,那是找死。
重操旧业修车?
县城的摩托车少,大部分是自行车,修一辆几毛钱,修到死也凑不够六千。
除非……
吕家军目光落在医院停车场。
那里停著几辆桑塔纳,还有一辆白色的丰田皇冠。
那是这个年代的大款车。
还有医院门口,停著不少等著拉活的面的。
计程车司机,大款,货运站。
这些才是现金流最快的地方。
吕家军转过身,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焦虑,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的冷光。
“芳儿,你去交住院费,把叔安顿好。”
吕家军从內衣口袋掏出那包钱,数出两千五递给王芳。
手里只剩下两千一。
王芳接过钱,手还在抖。
“你去哪?”
“赚钱。”
“三天能赚六千?”
王芳不敢信。
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三天赚六千简直是天方夜谭。
吕家军没解释。
“照顾好叔,別让他知道缺钱的事。三天后,我把钱拿来。”
说完,他转身下楼。
脚步很快,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噠噠的声音。
王芳拿著钱站在楼梯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医院大门口。
吕家军站在台阶上,看著街道。
对面有个修车铺,掛著“精修汽车摩托车”的牌子。
门口停著一辆趴窝的解放大卡车,几个满身油污的修理工正围著车头转,地上扔了一堆零件。
司机在旁边急得跳脚,骂骂咧咧。
“都修了一天了,还没找出毛病?这车货要是耽误了,你们赔得起吗?”
修车铺老板满头大汗,拿著扳手不知所措。
“这发动机也就是不供油,油泵换了,喷油嘴也通了,它就是不著火啊。”
吕家军眯了眯眼。
那是机会的味道。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千块钱,这是本金。
但他不打算用这钱做生意。
他要用这钱做局。
或者是,用技术抢钱。
吕家军大步穿过马路,径直走向那辆解放大卡车。
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走到司机面前,没看那个满头大汗的老板。
“这车,我能修。”
司机愣了一下,看著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你谁啊?口气这么大?”
修车铺老板也不乐意了,把扳手往地上一扔。
“哪来的毛头小子,捣什么乱?赶紧滚!”
吕家军没理老板,盯著司机的眼睛。
“半小时,修不好我倒贴你五百。修好了,我要五百。”
司机眼珠子转了转。
现在的行情,大修一次也就两三百。
但这车货急,耽误一天损失几千。
“你有把握?”
吕家军从兜里掏出五张百元大钞,拍在车引擎盖上。
“钱在这。”
司机看了一眼钱,又看了一眼吕家军。
“行,你试试。要是修坏了,这一车货你得赔。”
修车铺老板冷笑。
“行啊,让他修。我倒要看看,我这二十年老师傅都没辙的毛病,他个愣头青能看出个屁来。”
吕家军捲起袖子,爬上车头。
不需要拆卸,不需要大动干戈。
他刚才在马路对面就听出来了。
打火的声音发闷,排气管没有烟。
不是油路问题,是正时齿轮跳齿了。
这车老旧,齿轮磨损严重,急剎车或者猛加油都容易跳齿。
只要对正时,十分钟就能搞定。
吕家军拿起一把大號扳手,打开正时盖。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医院门口的人流大,閒人多。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收场。
吕家军动作很快,熟练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摆弄玩具。
五分钟后。
他盖上盖子,拧紧螺丝。
跳下车,拍了拍手上的灰。
“打火。”
司机半信半疑地爬上驾驶室,拧动钥匙。
“轰!”
发动机一声轰鸣,黑烟从排气管喷出来,隨后转速平稳。
周围一片叫好声。
修车铺老板张大了嘴,扳手差点砸脚面上。
司机乐坏了,跳下车,从兜里数出五张大团结塞给吕家军。
“小兄弟,神了!真神了!”
吕家军接过钱,揣进兜里。
五百到手。
但这只是开始。
这五百块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
他在县城,也能靠技术吃饭。
而且要吃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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