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样做,意味著主动放弃了“正面防线”,可能会受到系统的某种评价降低,但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被白起慢慢耗死强!

而且,只要人还在,文明的血脉就还在,就还有希望!

说干就干!千川晴子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但决绝的光芒。

她猛地站起,声音嘶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传令!全军即刻整备,不惜一切代价,回城,立刻携带輜重百姓,入夜之后,分批秘密撤离壁垒,向东南方向的『马鞍山』地区转移!记住,动作要轻,要快!违令者,斩!”

命令下达,营中一片譁然,但很快被军官们弹压下去。

绝境之中,任何一点活下去的可能,都会被人抓住。

弹幕却瞬间炸了:

“放弃?千川晴子你疯了?这是临阵脱逃!”

“懦夫!胆小鬼!你哥哥虽然蠢,至少敢战死!你连阵地都不敢守?”

“完了,樱花国的脸被这女人丟尽了!”

“但是……这或许是唯一能保存点力量的办法了?死守肯定全完。”

“可放弃了壁垒,就等於把这片战场完全让给秦军和其他玩家了!资源分配还有樱花国的份吗?”

“都这时候了,还想著资源?能少死点人就不错了!”

“都怪这个千川晴子!是她害了我们大和民族!”

千川晴子对弹幕的辱骂置若罔闻。

她迅速收拾著简单的行装,眼神冰冷。骄傲?脸面?在文明存续的现实面前,一文不值。她要做的,是儘可能为樱花国保留更多的“血脉种子”。

夜色再次降临,残存的樱花国军队,如同幽灵般,悄然打开壁垒的后门,一批接著一批消失在茫茫夜色与山林之中。

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跟伤患,则是被千川晴子拋弃在城內守城。

弃地,或许能存人,但更大的可能是……

华国-江辰直播间。

与另外两处的绝望与仓皇截然不同,江辰的壁垒內虽然气氛肃杀,却忙而不乱,甚至透著一种诡异的“建设”热情。

在江辰的指挥下,赵军並没有盲目地全面龟缩。他派出部分部队,在丹水东岸,己方控制区內,选择了几处地势相对平坦,靠近水源的荒地,不断地分流水源,並热火朝天地干起了农活。

是的,农活!士兵们挥舞著简陋的农具,在军官和少数徵召来的老农指导下,开垦土地,挖掘沟渠,引丹水灌溉。

虽然规模不大,开垦出的土地在四十万大军面前杯水车薪,但这象徵意义却非同小可。

“屯田!”江辰叉著腰,站在一处刚刚平整好的田垄边,脸上带著嘚瑟的表情,对身边一脸懵的副將解释道。

“看见没?咱们不光能守,还能种地!白起六十万大军蹲在对岸喝风,咱们在这边种粮食!这就叫『高筑墙,广积粮』!”

他这招,其实是借鑑了三国时期邓艾在淮河流域屯田,以战养战的思路。

当然,在长平前线,在敌军眼皮子底下搞屯田,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更像是一种政治姿態和行为艺术。

但江辰要的就是这个姿態!做给谁看?做给后方的赵王和郭开看!你们不是嫌我耗粮吗?不是怀疑我畏战吗?

你看,我不仅没跑,我还打算在前线扎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不可能),我这叫长期抗战的决心!同时,也是做给对面的白起看——老子不怕跟你耗,老子有閒心种地,你那边六十万人,坐吃山空,急不急?

弹幕看著这画风清奇的一幕,都乐了:

“噗!屯田?小哥这脑迴路……我服了!”

“在战神白起对面种地?这算不算挑衅的最高境界?”

“种那点地够谁吃啊?表演性质大於实际意义吧?”

“但你还別说,这招挺唬人的。起码錶明一种『我稳如老狗』的態度。”

江辰用一只手托著下巴,看著远处秦军的旗帜说道:“丹水边界尽悬秦帜,吾笑白起,竟请封永安!”

说完他还笑出了声。

“话说,小哥刚才嘀咕那句『丹水边界尽悬秦帜,吾笑白起,竟请封武安!』啥意思?挺狂啊!”

“大白话就是:长平插满了秦国的旗子,我笑话白起,打个长平才封个武安君,要是小爷我,怎么也得封个更大的!(手动狗头)”

“小哥飘了!不过看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好像压力不大?”

“压力都在隔壁两家呢……”

“话说小哥是不是没开玩笑,他说出这句话是觉得自己贏不了了?”

“不可能,小哥上一次那么难都过来了,这一次肯定不会输!”

“白起肯定也在打水的主意,”江辰望著对岸,低声自语,“就是不知道,他会直接来进攻,还是破坏水源。”

他心中那丝不安仍未散去。

屯田、骚扰、小规模截流,都是些零敲碎打的招式,最多让白起有点烦,伤不了筋骨。

真正的胜负手,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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