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王明真说道,拿出一个物证袋里的比牙籤还小的木屑,“我今天特意让医生帮秦宝瑞清洗伤口,特意交待医生看看伤口上有没有留有木屑,也一併验血,血型也是b型。”

这个是私下里做的,秦宝瑞没有知道。

“那还等什么,马上抓起来。”宋小玉说道。

现在有两个物证都指向了秦宝瑞,他就是凶手。

“待会,不急。”王明真制止三名手下,“我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想明白,那就是作案时间的问题,刘嘉良、黄战江、与秦宝瑞的时间都自相矛盾。”

“这……”

大家一听,像泄气的皮球,顿时无语起来。

是呀。

时间都对不上,即使是结案,到了检察院那边也过不了,肯定会退回重新调查。

“我出去走走。”王明真说完,走出了屋子。

傍晚时分,农村一片热闹的景象。

裊裊炊烟,从一间间茅草房的烟窗升起,母鸡带著小鸡仔归来,跃过门槛,回了屋子里的笼子。

小孩提著木桶里的猪食,倒在石槽里,两头黑猪嘖嘖地大口大口地抢了起来。

院子里,归来的男主人,坐在长条的凳子上,咕嚕咕嚕地抽著水烟筒,张开嘴巴,呼出一股白烟。

草屋內,微弱的煤油灯光透过窗口。

姐姐正坐在木桶边上,捞起浸泡在木桶里里用温水打湿的白毛巾,拧乾水份,用力那擦拭著五四岁弟弟腮子两边早就凝固的鼻涕,疼得对方哀嚎著。

“有人给你洗了还哭,我都没有人帮我洗呢,劳累一天回来,还要帮你洗澡,你命怎么这么好?”边说边用力地擦拭著腮子两边凝固的鼻涕。

在路过3组生產小队的院子,看到草棚里点起一盏煤油灯,两位妇女推著用黄泥、竹籤加上粗盐打造的碾子,正在碾碎稻穀的外壳。

南方不像北方,南方的沿海,像江海省这种沿海省份,没有驴,耕作的只有黄牛跟水牛,耕田主要是高大的水牛居多。

看著妇女们在推著沉重的碾子转著,那瘦弱的身躯,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高大起来。

现在一切都是靠工人,在乡下,还没有碾米机,稻穀脱壳主要靠人工。

有时家里有喜事婚宴的,要准备很多米,要一年前就早早准备,或者是跟人借,到时候再还。

看著妇女们转著,转头。

突然,王明真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穿著一件吊带背心的王明真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一动不动。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

王明真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是一个阿姨。

“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帮忙不?”阿姨关心地问道。

“谢谢阿姨,我没事,刚刚在想个事太入神了。”王明真感谢地说道,转身,快步往生產队屋走去。

“王股,出什么事啦?”三人正在院子里坐著聊著案子,看到自己的领导这么快就返回,脸上还带著微笑。

“我知道凶手是谁。”王明真说道。

“谁?!”

三人齐声喊道。

“秦宝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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