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我开始的时候也不信。”梁凌川说完,翻到下一页。

卫梦琳看到这是梁凌川自己的素描,瞪著眼睛看向王明真,“王股,你以前是学美术的?”

“爱好,业余爱好。”我美术什么,我是有系统,知道吧。

看来这模擬画像师技能是真的。

有了这个,对以后的侦察帮助很大,特別是在当下没有摄像头的时候,这简直是开掛一样。

很快,王明真的这个技能在局里传开了。

与此同时,在燕京。

朝內大街168號人民文学出版社,三楼,编辑部。

一位五十多岁身体肥胖的中年妇女邢菁子,拿著一叠薄薄的单行信纸,走进了二楼终审编辑韦宜君的办公室。

“韦宜君同志,你看看这本小说。”邢菁子说完,把稿纸放在对方的桌面上。

“二审编辑李景峰同志看过没有?”

“没有,你先看看,写得太好了。”邢菁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

韦宜君是《人民文学》的终审编辑,按理说,邢菁子这个一审编辑应该交给二审编辑李景峰看过才递交给她,可是现在却直接交给她看。

再看看对方的激动模样,韦宜君也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作品,把这位老编辑激动成这样。

接过来一看。

“《高山下的花环》?”

再往下看,开头写著:

也许我告別,將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

也许我倒下,將不再起来,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血染的风采!

“写得太好了,这是哪里来的?”韦宜君翻到最后看到最后的联繫地址。

“江海省?”

“嗯,这里面说,王明真,刚刚从前线退伍军人,现在是个警察。”邢菁子说道。

“我看看先。”韦宜君说道。

“行。”邢菁子应道,走了出去。

到下午下班的时候,王明真的《高山下的花环》出现在了社长张凌岳的桌前。

过了半个小时后。

“小说確实写得不错,最难得的是,对战场的细节描写太精彩了。”张凌岳说道。

“这个作者是刚刚从前线退伍。”韦宜君说道。

“你也知道,南疆那边刚刚,这样的作品,现在可是非常敏感,有风险呀。”张凌岳想了想说道。

作品確实是难得的作品,不管是主题还是细节描写,都是一等一的好,当然了,文笔是还有些生疏,但这不是问题,编辑可以帮忙改。

最主要是这样的作品,现在是敏感时期,刊登出来,有风险。

“社长,我觉得这样的作品,对当下来说,应该刊登,这对於让人民了解战士们的英雄情怀,还有舍小家为大家的高尚的品格,有著良好的正面舆论导向作用。”韦宜君说道。

《人民文学》刚刚復刊不久,原来的许多作家都没有恢復工作,现在正缺稿的时候,有时候没有稿子,他们编辑也只能自己写,凑数。

现在没有办法,只有从亲人里挖掘新人培养,现在社里就住著许多从全国各地前来改稿的作家。

一边改一边跟老编辑学习,直到改出来为止。

像《高山下的花环》这种高水平的作品,真是难得。

没有刊登的话,太可惜了。

“这样,我跑一趟文化部请示看看。“张凌岳说道,站了起来,把书稿塞进黑色的公文包,骑著自行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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