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杨景博说他现在是厂子保卫科,是有编制正式职工。

看到这里,王明真心里为他高兴,菸草起码稳妥一些,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的时候,起码不至於下岗。

“以后来信,不用特意跑来一趟,先看內容,如果不急,就不用跑来。”王明真看完把信收了起来,领著小妹到单位逛了一圈,来到自己办公室,认识了部门的同事。

“走,大哥带你出去吃顿好的。”王明真说道,领著小妹来到外面。

“哥,你不用上班吗?”

“现在没案子,可以隨意一些,如果是有案子,那就忙了。”王明真说道,“哦,对了,哥刚刚写了一篇小说在《人民文学》上刊登,下个月的20號发表,到时候稿费有225元。”

有好事自然是要跟家人分享。

“真的!”王明欣说道,“哥,你现在是作家了?”

“还不算是吧。”

“怎么就不是,都有稿费了,还不是作家?书名叫什么?”

“《高山下的花环》”

刚刚发了工资,王明真带了小妹难得下了一回馆子。

要了一份青蒜回锅肉,0.48元;一份五花肉,0.56元;还有一份青菜,0.12元;跟半斤米饭0.10元,粮票0.5斤。

吃完饭,接著带著小妹来到了供销社。

“冬天到了,给你们买几盒护肤霜还有润唇膏。”王明真说道。

由於家里穷,加上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小妹只上到小学三年级就輟学给生產队放牛爭工分。

王明真对自己这个妹妹,心里一直有愧。

文化不高,算是半个文盲。

但是人很机灵,王明真觉得,如果小妹能上学,成绩肯定不错。

听父亲说,当时小妹輟学的时候,老师还到家里来过,做父亲的思想工作,说以小妹的学习成绩好,將来读书肯定能有好未来。

总之一句话,小妹是读书的料。

可惜生不逢时。

时家里只能供大儿子跟二儿子读书,已经供不起第三个,只能牺牲女儿。

村里小妹同辈的女孩子,不止小妹一个,基本都是没有读书,都是读到二年级就不读,早早輟学跟生產队劳动爭工分。

王明真现在行政级別是18级,每月有2张工业券。

护肤用品属於计划分配物资,需要工业券。

一问情况如下:

友谊雪花膏,每瓶0.76元,工业券2张。

百雀羚冷霜,每瓶0.62元,工业券1张。

百雀羚润唇膏,每瓶0.27元,工业券0.5张。

本来想再买百雀羚润唇膏的,可惜只有2张工业券。

“来1瓶百雀羚冷霜,2瓶百雀羚润唇膏。”王明真把2张工业券放在柜檯上。

售货员拿著钥匙打开透明的玻璃柜子,好像里面放的不是护肤霜而是钱。

看了看,有不少女孩子用品,价钱倒是不贵,再贵王明真也捨得买,只是没有票。

最后称了半斤白兔奶糖。

最后给小妹买了一双皮鞋,还有一捆绑头髮的红绳子。

王明真刚刚发工资的半斤油票,也到粮所称了半斤花生油,让小妹带回家。

“这20块钱是大哥给你的,你不要告诉爸妈。”从粮站出来,王明真把两张大团结塞给小妹。

“大哥不用,爸妈给的钱还有呢。”小妹拒绝说道。

“拿著,大哥现在涨工资了,每月有95块钱呢,大哥有钱,就是没有票,不然给你买几套衣服。”王明真看著小妹那被晒得黝黑的脸蛋,溺爱地说道。

“谢谢大哥。”王明欣最后也收起来。

“女孩子身上不能没有钱,没有再跟大哥说。”

“不用了,这个够了。”小妹警惕地四下打量,最后把钱塞进了裤头的隱形小口袋里。

王明真把小妹送到了车站,临別前说道:“到镇里,就买一些东西回去,给爸当下酒菜,记住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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