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洪武五年,本王这一脚,踢碎了史书!
王保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朱樉那双眸子。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冰冷,漠然,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只隨时可以捏死的蚂蚁,或者…一具死尸。
“殿…殿下?”
王保哆嗦了一下,平日里的威风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
这可是宗庙,是秦王府!
自己代表的是皇爷的规矩!
这二世祖莫不是睡糊涂了?
“殿下,您別闹了,宋先生的戒尺可不认人,您快跟老奴走吧,那《孟子》您还没背熟呢…”
王保壮著胆子,又要伸手去拽。
这一次,他用上了劲儿,想强行把朱樉拖走。
朱樉笑了。
笑得很冷,有点像是那画像上的老朱。
《孟子》?
那玩意儿能救大明?
那玩意儿能挡得住北元的铁骑?
能挡得住也速的弯刀?
“让你滚,你听不懂人话?”
朱樉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
没得王保反应过来。
朱樉动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抬腿,踹。
这一脚,快得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道残影。
甚至隱隱有破空声。
“砰!”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败革上。
一百四十多斤的王保,整个人弓成了大虾米。
他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真的是飞。
飞过了门槛,飞过了台阶。
足足飞出去两丈远!
“轰!”
王保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眼球暴突,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一口老血,这才慢悠悠地从嘴里溢出来。
门口那两个捧著书的小黄门,手一抖,书卷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像是见鬼了一样看著自家主子。
这是…秦王殿下?
那个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被宋先生骂两句都要哭鼻子的二皇子?
一脚把人踹飞两丈远?
这得多大的力气?
怕是宫里的禁军教头也没这本事吧!
朱樉收回脚,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袍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走出宗庙大门,站在阳光下。
刺眼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略显稚嫩却稜角分明的脸庞。
身姿挺拔如枪,肩宽背厚,那股子阴鬱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霸道。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猛虎,睁开了眼。
他看著地上趴著像死狗一样的王保,又看了看那两个嚇得瑟瑟发抖的小黄门。
“去。”
朱樉开口,声音洪亮,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这老货拖下去,告诉宋濂,那劳什子《孟子》,本王不读了。”
小黄门嚇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殿…殿下,不去国子监,这…这怎么跟皇爷交代啊!”
“交代?”
朱樉看向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看到了那遥远的塞北。
那里,大將军徐达正在整军经武。
那里,北元的残兵败將还在苟延残喘。
那里,才是男人该去的地方。
也是白起模板该去的地方。
在应天府里读书混日子,那是给死人准备的活法。
他朱樉,要做,就做这大明朝最锋利的刀!
“去告诉父皇。”
朱樉转过身,背对著眾人,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就说这秦王,俺不当了。”
“俺要去北伐。”
“俺要跟徐达徐叔叔去塞外,去杀韃子!”
“这书,谁爱读谁读,本王…”
朱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只会杀人!”
说完,他大步流星,朝著王府大门走去。
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沉闷的迴响。
咚。
咚。
咚。
就像是战鼓在擂动。
两个小黄门瘫软在地上,看著朱樉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秦王疯了。
踹飞了大伴,拒了宋濂的课,还要去打仗?
这消息要是传进宫里,怕是整个应天府,都要地震了!
……
半个时辰后。
秦王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应天府。
奉天殿內。
朱元璋正在批阅奏摺,手里的硃笔忽然停在半空。
一滴朱红色的墨汁,啪嗒一声,滴在了洁白的宣纸上。
晕染开来,像是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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