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竟然真的转身,踉蹌著朝门口走去。
眼神空洞,仿佛真的存了死志。
“努娜!你別乱来!”
王实成头皮发炸,一把拉住她。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极端情绪。
sana平时看起来开朗阳光,但真钻起牛角尖来,比谁都倔。
万一她真想不开……
被他拉住,凑崎纱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过身,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
“实成!你別不要我!我改!我什么都改!求求你別推开我!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因为激动和悲伤剧烈颤抖。
王实成被她抱著,能感觉到她单薄衣衫下温热的身体和剧烈的心跳。
他也很无奈啊。
一边拍著她的背安抚,一边试图解释。
“努娜,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mina……”
“我不听!我不听!”
凑崎纱夏用力摇头,哭著打断他,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踮起脚,胡乱地亲吻他的脖子、脸颊,最后吻上他的嘴唇。
动作生涩又急切,带著咸涩的泪水味道。
“实成……要我……求你了……证明给我看,你还需要我……”
她一边吻,一边用力把他往臥室方向推。
王实成被她这不管不顾的架势弄得有点懵。
又怕她情绪失控真做出什么傻事,半推半就地就被她推著,倒退著,撞开了主臥室虚掩的门,跌了进去。
完了!
mina!
王实成心里一凉,下意识地扫视房间。
床上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被子。
衣柜门紧闭著。
在衣柜里吗?
他心乱如麻。
凑崎纱夏並不知道这些。
她以为王实成的沉默和僵硬是还在犹豫,於是更加卖力地亲吻他,手也开始笨拙地解他的衣扣,嘴里含糊地呢喃著。
“实成……別想了……努娜都给你……都给你……”
王实成被她不顾一切的执念紧紧缚住,思绪被狂风捲起,在混沌的漩涡中飘零。
一边是紧闭衣柜的沉默。
一边是眼前濒临决堤的火山。
熔岩般的泪水与绝望几乎要將他吞噬。
进退维谷。
他像立在悬崖边的孤木,任何一丝风动,都可能让三个人都坠入深渊。
那不顾一切的决绝,仿佛赌徒將全部筹码推上桌面的瞬间,眼中再无退路,只有一片燃烧殆尽的灰烬与孤注一掷的火焰。
理性早已被这烈焰焚毁。
没有退路,亦无需踌躇。
破釜沉舟的勇气,有时不过是被逼至绝境的疯狂。
泪水是冰冷的河,行动却是灼热的岩浆。
冰与火在他身前交织、碰撞,蒸腾起令人窒息的水雾。
一种全然交付的姿態,低入尘埃,只为寻求一丝確认。
这混合著破碎与献祭的气息,足以瓦解最坚固的堤防。
年轻的躯壳里,昨夜与今晨的涟漪尚未平息,此刻又被这不顾一切的风暴猛烈衝击。
某种源於本能的回应,如同沉睡的火山在深处隱隱躁动,在抗拒与某种不可抗力之间绷紧了弦。
“实成……你看,你並非无动於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