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吉睁开眼。

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空地。没有雪,没有废墟,也没有冷风。

它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道被踢断肋骨的凹陷不见了。它抬起手,挥了两下。关节不疼,也没有流血。

它一屁股坐在地上,摸了摸肚子。

难道我已经死了?这里是天堂?原来死后的世界连个板凳都没有,不过地板还挺凉快的。

它正打算躺平,身后传来声音。

“啊啦?这不是小熊熊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炭吉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它的脑袋像齿轮一样,慢慢转了过去。

童磨拿著扇子,正笑眯眯地站在不远处。

“嗷——!”

炭吉发出一声惨叫,四肢並用,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狂奔。

別追了!我都死了,你这个变態怎么还跟著!

它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童磨根本没有迈腿,身体却像是在冰面上滑行一样,紧紧跟在后面。

“真棒啊~看来你还是活力满满的呢~”

“跑慢点,小心摔跤哦。”童磨扇了扇扇子,“哎呀,你是在跟我玩鬼捉人吗?那我要抓你的尾巴了哦~”

谁要跟你玩!

炭吉跑得肺都快要炸了。它低头猛撞,一头扎进前面突然出现的大山里。

它撞断了三棵树,顺著一条乾涸的河床跑了很久,直到完全听不到童磨的声音,才停下脚步。

它扶著一棵大树,张大嘴巴喘气。

树林前面传来爭吵声。

炭吉拨开灌木丛,探出头。

空地上站著两个少年。

左边那个光著膀子,头上戴著一个野猪头套,手里挥舞著两把带锯齿的刀。

右边那个穿著炭治郎同款羽织,双手空空,但脑袋上顶著一个巨大的熊头套。那熊头的长相,和炭吉一模一样。

野猪头套用刀背敲著自己的野猪鼻子,大声嚷嚷:“少囉嗦,熊炭郎!快来和我决一胜负!今天我就要確立这座山的统治地位!”

对面那个巨大的熊头套里传出炭治郎发闷的声音:“不对,我叫灶门炭治郎!不叫熊炭郎!我也不是这座山的老大!”

“闭嘴,蒲鉾权八郎!”野猪头套双手叉腰,理直气壮,“你戴了熊头,就是熊八郎!山里的老大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伊之助大爷!看招,猪突猛进!”

野猪头套低下头,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等等!不要突然撞过来!”炭治郎连连后退,双手扶著摇摇欲坠的熊头,“还有,我为什么要戴著这个东西?好重啊,脖子都要断了!”

“那是弱者的藉口!接我一记头槌!”

“不行,头太重了,我看不到路——哇啊!”

炭治郎被脚下的树根绊了一下,巨大的熊头带著他的身体直接栽倒在地,发出“咚”的一声。

野猪头套踩在一截枯木上,哈哈大笑:“我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手下二號!”

“二號?那一號是谁……”炭治郎坐在地上,费力地把歪掉的熊头扶正。

灌木丛后的炭吉看傻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我死前的走马灯坏掉了吗?

它刚想迈开腿凑过去,脚下的地面却开始迅速后退。

无论它怎么用力跑,和那两人的距离都在拉长。野猪和熊头的身影很快消散在白雾中。

雾气涌了上来,越来越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