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们好大的胆子!”王賁暴喝,声震山林。

霎时间,百名锐士齐刷刷拔刃出鞘,寒光如雪,杀气冲霄!

身边的涟漪俏脸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懵了。

她以为自己是来伺候嬴千天的,斟酒抚琴,温婉相伴……

怎么转眼就成了农家谋逆的局中人?!

暗处,燕丹藏身树影,心神剧震。

他万万没想到,嬴千天竟早已识破一切!

怎么可能?!

计划天衣无缝,连田言都被蒙在鼓里……他是怎么发现的?!

心念电转,燕丹再也按捺不住,从阴影中走出,直视嬴千天: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缓缓从他们身后现身。

脚步轻悄,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田言,来了。

她在田猛、田虎、陈胜、吴广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嬴千天身旁。

“田言!”

“是你!!”

一声怒吼,响彻山顶。

谁也没料到——田言,竟是嬴千天的人!

田蜜、朱家老大、司徒万里,面色如常。

早知道了。

田虎却当场炸了!

剑锋一转,直指田言眉心:“田言!你竟敢叛出农家?!”

田言立在嬴千天身侧,唇角微扬,笑意清冷如霜:“田虎叔叔,田言……从来就没入过农家的门。”

话音落地,她指尖轻划,面具寸裂。

惊鯢剑出鞘,寒光撕裂空气;

一身紧束腰线、勾勒劲韧曲线的玄甲裙甲錚然浮现,冷冽生辉。

“惊鯢?!”

燕丹瞳孔骤缩,喉头一紧。

罗网天字一等刺客!

那个令七国朝堂夜不能寐的杀人影子——竟是她?!

而此刻,她正站在嬴千天身侧,气定神閒,杀意內敛。

荒谬!可怖!令人脊背发凉!

嬴千天忽而一笑,声线懒散又危险:“墨家巨子,燕丹——张良呢?逍遥子呢?”

“怎么,只敢派你一个来送死?”

燕丹冷笑如刀:“他们在山下,正剁你的兵!”

“明知我们布下猎沙之局,你还敢踏进大泽山?!”

嬴千天闻言,笑意陡深。

“地泽二十四?”他嗤笑一声,“想用阵法砸死我?”

“还是说——指望把我从这千米绝顶掀下去?”

“省省吧。”他耸肩,“这点高度,连本世子的筋骨都震不酥。”

肉身太硬,八百米?挠痒罢了!

燕丹听岔了,以为他在狂吹飞天神通,怒极反喝:

“哼!当自己是真龙腾云?!”

“——动手!”

轰!!!

灌木炸裂,人潮奔涌!

成千上万农家弟子破土而出,剑光如浪,瞬间封死四面八方!

六大长老齐至!

当年,就是他们以二千四百条命为祭,生生围杀了杀神白起!

如今——上万人列阵,血气翻涌,杀意凝成实质!

轰!!!

山巔震颤,罡风倒卷!

地泽二十四·启!

春生、夏荣、秋枯、冬灭——六道气机轰然锁死天地!

六大长老各镇方位,气息交叠如山岳压顶,时空仿佛被冻僵在这一刻!

涟漪脸色刷白,双腿一软,直接跌坐於地。

王賁与百名秦锐甲齐齐变色——这股威压,比千军冲阵更瘮人!

“一群乱臣贼子!”陈胜冷笑横剑。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今日屠龙,明日登鼎——这至尊之位,老子也坐得!”

王賁气得青筋暴跳!

嬴千天却仰头大笑——

“哈哈哈!有点意思!有点帝王胚子!”

“可惜啊……”

他顿了顿,狼牙棒倏然入手,扛上肩头,眸光如刃:

“——太弱。”

下一瞬,他双目暴睁!

轰!!!

霸王色霸气——炸了!

不是席捲,是碾压!

不是风暴,是天崩!

嬴千天立在那里,活脱脱一尊踏碎幽冥的修罗战神,气势冲霄,搅动风云倒流!

雷鸣炸响,震耳欲聋!

六大长老齐齐色变——

这威压……比当年白起临死反扑时,还狠三分!

阵中农家弟子成片栽倒!

强些的汗如雨下,膝盖打颤;

半数以上,当场昏厥!

田蜜、田虎、田猛、燕丹、朱家老大、司徒万里——全都僵在原地,喉结滚动。

“传说是真的……光靠气势,就放倒这么多人?”

“毛骨悚然……亲眼见了才信!”

以前只当是吹牛。

现在——信了,且怕得头皮发麻。

半点没夸张,全是实打实的恐怖!

有人已握不住剑,手抖如筛糠。

涟漪怔怔望著满地瘫倒的人,茫然不解——

那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竟绕开了她?

同一刻,大泽山脚下。

卫庄、李斯,已被团团围死。

道家天宗掌门逍遥子,儒家张良,率五万农家精锐,铁桶合围!

赤练一眼认出那抹儒雅身影,脱口惊呼:

“小良子?!怎么是你!”

张良浅笑抬眸,拱手如旧:“红莲公主,卫庄兄——別来无恙。”

卫庄眉峰如刃,冷声逼问:

“你勾结农家,图谋世子性命——那些谣言,也是你亲手撒的?”

张良頷首,笑意未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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