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连忙补刀:“爹,您別怪小虞,她是被逼的!嬴千天说了,不降,他就化身神龙亲自杀上山来!”
虞渊没发火,反而异常平静。
他缓缓起身,声音低却坚定:“收拾东西,带上蜀国地图,即刻下山,去咸阳——归降。”
此言一出,轮到虞子期傻眼了。
“啥?!归降?就这么定了?连商量都不商量一下?”
石兰也怔在原地,脸颊僵住。
这也太乾脆了吧?
虞渊冷哼一声:“嬴千天真是神龙转世,你还想跟他打?打得过吗?咱们一块上能砍死一条龙?”
“龙是祥瑞,逆之者亡。大秦天命所归,谁挡谁死。”
虞子期:……
好傢伙,爹你这是怕得比我还彻底啊!
正欲再劝,虞渊忽然转向石兰,目光深邃。
“小虞,爹问你一句实话。”
“你想好了——愿不愿意去咸阳,与嬴千天和亲?”
话音落地,石兰心跳骤停。
脸蛋瞬间烧得通红,像晚霞落在雪地上。
虞子期炸了:“爸!你疯了吧?怎么能让她去和亲!”
虞渊斜眼一扫,冷冷道:“闭嘴。我在问她,她不愿,我绝不强求。”
虞子期冷笑:“那还问啥?小虞肯定不去。”
话音未落,石兰轻声开口。
“小虞……愿意。”
全场寂静。
虞子期直接石化,瞪大双眼看向妹妹,见她低著头,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喂!你清醒点!说什么胡话呢!嘴上说著为了蜀山,心里怕不是早就沦陷了吧?!
他猛地一拍桌子:“小虞,你该不会……喜欢上嬴千天了吧?”
石兰猛地抬头,眸光闪躲,脸颊更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虞子期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真栽了!
虞渊嘴角微扬,毫不意外,挥手就把虞子期轰出门外。
不多时,行装备齐,一行人启程下山,直奔咸阳。
翌日清晨,大泽山深处,农家腹地。
嬴千天从两具香软温润的娇躯间起身。
动作虽轻,仍惊动了田言与雪女。两人秀眉微蹙,似有察觉,但昨夜太过疲惫,终究未醒。
刚踏出院门,威风凛凛的通武侯王賁已候在一旁。
“太子殿下,陛下传令,东巡至东郡后,取道旧赵沙丘返咸阳。”
说罢,递上圣旨。
嬴千天接过一扫,淡淡下令:“既然是父皇旨意,那就准备出发,前往东郡。”
王賁拱手领命,转身欲退。
就在此时,李斯狂奔而来,衣冠不整,满脸憔悴,黑眼圈快掉到下巴,活像三天没合眼。
他衝上来一把拽住嬴千天衣袖:“等等!再留三天!不,两天就够了!”
“文房四宝马上出炉!就差临门一脚!”
嬴千天略一思索,点头应下。
王賁立刻皱眉:“太子,若久留大泽山,陛下恐有责罚。”
话音未落,李斯抢先开口:“武侯不必担忧。”
“等我把这套文房四宝献上咸阳,陛下龙顏大悦,只会奖赏,岂会怪罪?”
王賁:……
这话说得怎么这么耳熟?
眉头刚皱起,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经典台词——
“等我做完这件大事,皇上不但不会怪我,还会重重有赏。”
嬴千天瞥了一眼李斯,嘴角一勾。
呵,这操作,我熟得很。
好傢伙,丞相竟偷偷抄我作业?
嬴千天眼皮一掀,嘴角微扬:“丞相说得透亮,那就再蹲两天。”
话音未落,他拎起酒葫芦,大步流星往农家囚笼晃去——逍遥子那老狐狸可得活著,聘礼要是凉了,他上哪儿找第二个墨家巨子当岳父?
半道上,田蜜扭著腰凑上来,眼波流转、指尖轻撩,活像只刚出洞的九尾狐。
他连余光都欠她一瞥。
扫了眼囚笼里鬍子乱翘、鼾声震天的逍遥子,嬴千天心下踏实,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转身就走。
两日眨眼即过。
入夜,文房四宝终於出炉。
李斯捧著托盘衝进营帐,手都在抖:“殿下!成了!”
嬴千天隨手一瞥——纸色尚泛青黄,却已薄韧如帛。
穷乡僻壤、土法上马,能碾出这玩意儿,堪称神跡。
够了。
证据坐实,咸阳迟早铺开雪浪千叠。
雪女眸光一颤,田言指尖顿住,卫庄冷哼一声,连端木蓉都抬起了头——纸?真做出来了?!
竹简从此要跪著喊祖宗。
嬴千天弹指下令:“隱蝠,东西打包,今夜直送咸阳。你飞得比鬼快,別让陨石抢了你风头。”
隱蝠浑身一激灵,抱紧匣子化作黑影破窗而出。
“歇著。”嬴千天一摆手,“明早卯时,龙驾启程,东郡见。”
李斯与锐甲齐声应诺,转身便走,靴底带风。
翌日破晓,龙驾碾著晨雾启程。
田蜜笑靨如花,司徒万里拱手如松,朱家老大抱拳沉稳,一眾农家弟子肃立相送。
李斯骑在马上,眉飞色舞,袖口都快甩出火星子——文房四宝,出自他手!千古丞相的名號,今日起得加个“纸圣”前缀!
他喃喃自语:“该落地了吧……”
嬴千天正眯眼打量天边流云,忽地——
【叮!国运任务触发:截陨石於东郡,押送咸阳;处决胡亥。】
【完成奖励:国运暴涨|三灾召唤·炎灾烬(首召即巔峰)】
嬴千天瞳孔一缩,笑意却骤然炸开。
烬?
那个抬手接爆山治战衣踢击的怪物?
五绝在他面前,怕是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望向天际低笑:“来得正好……不知这颗天外火种,比藤虎的重力场,烫不烫?”
雪女耳尖微动,田言眸色转深,端木蓉指尖微蜷,高月悄悄攥紧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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