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侯亮平穿戴整齐,神采奕奕地走出宿舍。

他向领导请了个假,转头去了政法委。

到了之后,丝毫不顾秘书的阻拦,逕自推开高育良的办公室门。

神情,无比得意。

高育良只是简单抬了抬眼皮,便让面前正在匯报工作的政法委干部先离开,他要接待这位文联的侯亮平副处长。

等眾人离开,办公室门被关上之后。

高育良,这才开口问道:

“亮平啊,怎么了?”

“唉,高老师,我怎么也想不到,您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侯亮平故作悲伤,实则语气中的幸灾乐祸都快藏不住了。

高育良自是佯装不解,询问缘由。

侯亮平长嘆一声,將他意外得到帐本一事,和盘托出。

诉说之时,难掩得意,眉飞色舞。

还要加上一句:

“高老师,天道好轮迴啊!”

高育良静静地听完,將眼镜摘下,笑道:

“按理说,你这个级別的干部,还无权调查我,何况你连检察系统都不是?”

听到这话,侯亮平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

高育良强调侯亮平不属於检察系统,简直是在侯亮平的伤口上撒盐。

侯亮平的囂张气焰,顿时下去了大半。

是啊,自己只是文联的副处级干部,別说级別了,连询问案情的权限都没有。

高育良顿了顿,又开口道: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要不是看在你我师生情分上,我大可以现在就让人把你带走,再给你定一个违规调查、造谣中伤省委常委的重大责任。”

侯亮平有些怕了,他下意识地將椅子向后挪了挪,迴避高育良的强大气场。

当然,嘴是不能服软的。

侯亮平定了定神,嘴硬道:

“我,我管你这么多!高老师,只要我把帐本交出去,你就彻底完蛋了!隱婚、受贿,你也该想想你的后果!”

听到这里,高育良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悲凉,他语气凝重地问道:

“亮平,这是你的真心话吗?亲手將你的老师送进监狱?”

“什么狗屁老师,你还是好好栽培你的好学生祁同伟吧!”侯亮平愤愤地道:

“我来汉东这么久,你是一点忙没帮我,一句话不帮我说,出了问题巴不得看我倒霉!师生情分,还和我提什么师生情分!”

看著眼前的侯亮平,高育良只觉得无比陌生。

在自己的三个弟子里,高育良是最欣赏侯亮平的。

奈何侯亮平攀上钟小艾之后,仕途一路腾飞,火速调去了京城最高检任职,甚至有意疏远高育良和另外两个师兄弟。

並且,侯亮平还不断向外界宣传,祁同伟惊天一跪的故事。

明明他自己也是靠女人上位。

这些事,让高育良越发对侯亮平不满,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藏在心里,由他去了。

若不是这次侯亮平被钟家派来汉东,高育良恐怕这辈子都不会与其联繫。

可是,再怎么有芥蒂,终归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学生。

同在汉东任职也是缘分,高育良始终不愿意做的太过火。

先前,夏清是向高育良点评过侯亮平的。

说侯亮平为了前途,可以不惜牺牲老师和学长,甚至牺牲任何人,作为他的垫脚石。

高育良起初不愿意相信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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