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道:

“噢?那你说说,谁是我的底牌?”

“我心里一直有几个人选,但不敢完全確定。通过这个电话,已经完全確定了。”高育良说著,將自己的计策向赵立春做了解释。

一直以来,赵立春以为沙瑞金通过某种渠道得到了帐本。

却不知是高育良主动交给沙瑞金的。

这件事,只有高育良、沙瑞金、田国富,以及夏清,四个人知道。

高育良主动透露將帐本交给沙瑞金的情报,是在最近一次常委会上。

现在,赵立春也知道了这件事。

大概率是那位底牌透露给赵立春的。

换句话说。

赵立春的底牌,是一位省委常委。

再加上,高育良通过这些年的暗中摸底,已经將底牌的范围缩小到京州市委常委。

那么,同时满足汉东省委常委和京州市委常委的。

便只有一个人。

赵立春听完这些,愤怒渐消,更多的是感慨高育良的出眾能力。

良久,他问道:

“育良,这个人,你意外吗?”

“意外倒也不意外。说实话,当年金山县修路死了人,这位县长却能全身而退,一路做到省委常委,还曾经做过您的秘书。”高育良淡淡地笑道:

“一切都对上了。”

赵立春略一沉吟,道:

“所以,你要彻底倒向夏清,与我作对了?”

“非也,我的故事,差不多走到尾声了。”高育良平静地道。

……

视线回到沙瑞金的办公室。

此时,他正与倪老爷子进行著一场不太和谐的通话。

沙瑞金將夏清准备引进的企业是极为难得的高精尖新兴產业,並且上级已经决定在京州市开展园区试点等事情,全部告知倪老爷子。

倪老爷子在听的过程中,情绪由惊诧,到慌张,再到现在的颓废。

仿佛经歷了一场漫长的战爭。

最后,倪老爷子用无比疲惫的语气问道:

“你確定了吗?夏清引进的这些企业,哪怕一丁点夏家的身影,都找不到?”

沙瑞金苦涩地回答:

“是的…完全没有夏家的任何参与,非说有的话,只能说夏家帮咱们汉东做了爭取,否则这些企业还不会一起落地……”

倪老爷子沉吟半晌,才悠悠感嘆道:

“无懈可击,无懈可击啊…夏清这一手,实在太漂亮,太要命……”

“要不,咱们把质押的股权赎回来吧,解除债务捆绑,让咱们的產业正常清退出汉东……”沙瑞金给出了他认为眼下唯一的办法。

听到这些的倪老爷子,仿佛被触碰了逆鳞,罕见地失態咆哮道:

“放屁!要我倪家向夏清举旗投降?绝不可能!你听好,抵押回来的钱,我已经拿去安抚家里投资过的子侄了!咱们没有钱去还债!”

倪老爷子剧烈地咳嗽几声,继续道:

“倪家这次没有退路,你沙瑞金也没有退路!什么都不用想了,我倒要看看,咱们拿不出钱,他们是帮咱们还债,还是眼看著园区开不起来!”

“爸,爸!”沙瑞金焦急的呼唤没有作用,倪老爷子狠狠地掛了电话。

沙瑞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他只感到绝望。

为什么一直以来睿智过人的倪老爷子,会在这件事上,有著以卵击石的执著?

虽然夏清的確略施小计,让倪家的產业纳入了清退名单。

但从某些角度来说,沙瑞金是支持甚至感谢夏清这一举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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