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的动盪,將比先前几次影响更大。

汉东的经济指標將有可能一蹶不振。

为了避免出现同样的情况,投鼠忌器。

夏清打算把吕州市进一步发展为汉东独一无二的经济核心城市。

吕州本就底蕴雄厚。

加以新兴產业扶持,精准把握转型机遇,走在產业升级前列。

吕州市必將一飞冲天。

如此一来。

拥有了全新腾飞的吕州市。

京州市真要蹦躂,也蹦不出个什么名堂。

再有人想通过京州市打击汉东的经济基本盘。

將是天方夜谭!

朱展言足足呆了五分钟,才苦笑著开口道:

“老同学,你这是把我往火坑上推啊!我这还没过去,就感到责任重於泰山了!”

夏清笑道:

“这是双贏。我给你提供招商引资对象和政策支持,你替汉东治理好吕州。到时候出了成绩,你入常,岂不是顺理成章!”

见朱展言仍在犹豫,夏清猛地站起身,转身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从里边掏出一本有些泛黄的笔记,递给朱展言。

朱展言看后,大为震惊道:

“这是…我当年写的笔记?你还留著?”

“那是当然,你那时候满腔热血,独具慧眼,早早地提出我国传统產业的弊端,並对未来的新兴產业进行了大胆的预测,甚至规划了一条產业转型的具体道路。”夏清说著,眼神中满是佩服地道:

“虽然这里边的方案在今天看来略显稚嫩,但你预测的新兴產业,以及被淘汰的传统產业,几乎分毫不差!你的能力,就该到这种岗位上发光发热。展言,去吕州大显身手,非你莫属!”

说到这,夏清顿了顿,强调道:

“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儘管打我电话。”

朱展言恍惚地捧著自己写的笔记,翻开几页,目光温柔而感慨。

半晌,朱展言合上笔记,沉声道:

“你是觉得…李达康会祸害京州市?照你说来,李达康也是赵立春的人?”

夏清点点头。

朱展言长嘆一声,道:

“我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没有证据。既然你跟我说了这些,我也跟你说个秘密。”

朱展言回头看向关紧的办公室门,道:

“李达康在林城不是把塌陷的煤矿区,改成了开发区吗?”

夏清略一思索,接著有些难以置信地道:

“你的意思是?”

朱展言的面色阴沉了下来,道:

“那是我的思路。我在国土厅任副厅长时,省里曾对外徵集治理林城煤矿塌陷区的方案,我报了上去,却石沉大海。紧接著,半个月后。”

朱展言感到嗓子有些发乾,嘶哑地道:

“林城开始动工处理煤矿塌陷区。方案和我的,如出一辙。治理人…李达康。”

夏清瞬间理解了一切,道:

“那些被徵集的方案,会经过层层筛选,交到省委书记手里集中过目。而那位书记,正是赵立春,对吧?”

朱展言释怀地笑了:

“如果你说,李达康是赵立春的人,那就说得通了。”

夏清沉默地起身,拍了拍朱展言的肩膀,道:

“所以,你更要去林城,告诉汉东,告诉全国,谁才是真正的抓经济能手,谁又是虚有其表,说著抓经济其实只会玩弄权术的偽君子。”

朱展言听到这里,直视著夏清的双眼,道:

“绝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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