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謖对这个时代的人动不动就要喝酒,也不以为意,反正这个时代也没什么好酒,喝点酒就当给自己解乏了!

很快,酒就被端了上来,时衡亲自给马謖倒酒,还不忘介绍一番。

“別驾,这是酴清,是我时家的商队从蜀中之地弄来的,还请別驾尝尝这味道对不对!”

马謖抬头看了时衡一眼,这才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痛快地喊了一声好酒!

时衡见马謖喜欢,赶紧又给马謖倒了一杯酒。

只是这一杯,马謖却没有喝,而是笑嘻嘻的看著时衡:“时老,本官要在陇西推行的两项政策,想必时老已经很清楚了,却不知时老的意见如何?”

听到马謖这样问,时衡才放下了自己的盛酒器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是微微一笑:“別驾说的是什么政策?那日的酒宴,小老儿没有参加,所以不太知道!”

马謖一听时衡这么说,当即就明白了,这老头必然是知道了自己要推行的政策,不过是借了一个由头推脱而已!

马謖笑了起来:“时老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本官的青苗法和摊丁入亩之策,现在想来已经满城皆知了,以时老的消息灵通程度,你要说不知道,岂不是在打我的脸?”

时衡有些僵住了,隨即又笑了笑:“別驾说的哪里话,小老儿如何敢打別驾的脸,实在是別驾的政策与我时家的关係也不算大,小老儿自然也不在乎,倒让別驾误会了!”

马謖轻轻地点了点头:“与时家无关?时老这话,我却不懂了,时家也是襄武的大世家,莫非没有田地?”

时衡笑了:“劳別驾动问,我时家在陇西郡的土地也不过两千多亩,只要按照別驾定下了税赋数交税,小老儿跟別驾说跟我时家並没有多大的关係,並非虚言!”

马謖好像吃一惊:“不对吧,若是时家只有两千来亩地,如何能被称为襄武第二世家?”

时衡笑得格外的灿烂:“別驾有所不知,我时家是靠商队崛起的,与这土地却真没有多少的关係!”

马謖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是本官无礼了,这样说来,时家是靠经商发家的?”

时衡做出谦虚的表情:“我时家从我先祖开始,就是靠著经商立了偌大的家业,这些土地也不过是我家虚应故事而已!”

马謖点点头,將杯中酒又给喝了,这才放下酒杯,笑著说道:“这样说来,倒是本官冒昧了,只是本官还想再冒昧一次,敢问时老,如今时家的生意主要是经营何物?”

时衡一愣,隨即就答道:“回別驾的话,我时家什么生意都做,粮食、马匹、铁矿,应该说什么赚钱我时家就做什么生意!”

马謖鼓掌大笑:“果然不愧是时老,本官佩服,只是本官以为时家若是没有一件拳头產品,必然会泯然眾人!”

时衡有些傻了,赶紧问道:“別驾所说的拳头產品是何意?”

马謖笑著解释道:“这拳头產品就是只有时家才有的东西,比如我大汉的蜀锦!”

听到蜀锦这两个字,时衡直接就打了一个激灵,赶紧说道:“难道別驾有蜀锦?”

要知道这蜀锦如今在诸葛亮的手里,硬是给做成了硬通货,诸葛亮就是靠著蜀锦的利润才在汉中养出了五万精锐出来,更是仗著蜀锦才换取了足够大汉北伐的器物!

这如何能不让时衡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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