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旌愣了片刻,这才说道:“这不对吧,邓议曹,这典农司可是马別驾所设的机构,太守似乎也无权来询问典农司的结果吧?”
邓启冷哼一声:“太守是陇西郡的太守,这陇西郡的一草一木都在太守的管理之下,既然这典农司在陇西郡,你敢说太守没有权利管?”
时旌还没说话,却听一旁的李宿却先说道:“没有別驾的命令,休想我们会交出任何的东西!”
时旌却觉得不妥,自己这典农司虽然是別驾设立的衙门,可这太守毕竟也是朝廷所立的,自己如此强悍,难免会引起太守的不满,如今別驾也不在襄武,游楚真的要对典农司下手,却也不是没有机会!可李宿这么一说,这不是摆明要跟游楚对著干吗?游楚能干?
却见邓启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李宿,这可是你说的!”
李宿却不管不顾,向前走了一步,朗声说道:“是我说的,你待如何?”
这李家在陇西郡也不是一般的世家,说起来在这陇西郡也是排名前五的世家,就算没有这典农司,邓启这个小小的议曹,也未必敢动自己!
谁料邓启的脸色变了变,却笑著说道:“李公子,你又说这话,不交就不交唄,我也不是一定要要!”
说完了这句之后,却见邓启的脸色突然就阴沉了下来,沉声说道:“太守接到梁家的举报,言说典农司在丈量土地的过程中,有贪污误法之事!太守为了保证我陇西政令之乾净,所以特此下令,让典农司在马別驾还没回来之前,不得再进行任何活动!来人!”
一声来人,就从他身后转出来了数百郡兵,邓启不屑的对时旌和李宿说道:“奉太守之命,封锁典农司!”
“诺!”
那数百郡兵应了一声,顿时將院子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时旌顿时大怒,厉声喝道:“邓启,尔敢?”
邓启不屑的衝著时旌笑了笑,扭头就走,只是在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若有人敢衝出来,格杀勿论!”
说完,邓启竟扬长而去!
李宿气的,当场就要带人杀出去,却被时旌给拦了下来。
“安之,且慢!”
李宿一回头,脸色已经变得通红:“守麾,你拦住我要干嘛?这游楚也太侮辱我等了!”
时旌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是向那些郡兵看了一眼,就將李宿给拉回了院子!
“安之,这陇西郡还有三千多郡兵,而且游楚还能从各大世家调来数千私兵,我们可只有三百人!而且你也不想想,別驾还在出征,那游楚就敢对我们下手,这说明了什么?”
李宿反应了过来,脸色也变得煞白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游楚对別驾下手了?”
时旌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实在是想不到,若不是马謖出了事,游楚如何敢对典农司下这样的毒手!
不过现在看来,马謖应该还没事,不然游楚也不会就是单纯的不让典农司的人外出!
“现在只希望別驾能安然无恙!”
时旌嘆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最深的期盼!
……
且说游楚將邓启派了出去之后,就接到了马謖军中的快报。
“你说什么?”游楚听完了那人的话,快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人,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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