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登离开之后,马謖算是轻鬆了不少,在国书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孙权也故意不见马謖,马謖的生活也变得规律了许多,每日起来就是出门溜达,东吴的大臣家,马謖几乎逛了一个遍!
马謖也停下了写东西的手,他就算想继续写也没有地方送,那日给孟冲送了信之后,司闻曹外情司在建业的人手却消失了,马謖就算想找也没有办法找到孟冲以及他的人!
马謖自己去东吴的大臣家里溜达,关兴却不跟马謖一起去,整日就是去长江边上钓鱼,用关兴的话来说,谁有这个閒心与东吴的那些大臣多话!
马謖也不拦他,关家本就与东吴有仇,让他陪著自己来东吴,还要关兴控制自己的情绪,关兴能做到这一点,已经算是不错了,他不愿意与东吴的君臣说话,愿意去钓鱼,这也由得他去就是了!
这一日,天色刚黑,马謖刚从步鷙的府上出来,这步鷙如今是征南中郎將、都督西陵,代替陆逊防备蜀汉的进攻,马謖来拜访步鷙,也有打探情报的意图!
只是今天有点奇怪,马謖回到了驛馆之后,关兴却没回来!
马謖心中疑惑,关兴平时去江边钓鱼,一般不会超过三个时辰,可是今天关兴都出去了差不多五个时辰了,这建业城马上就要宵禁了,关兴怎么还不回来?
马謖心里急了,关兴与东吴有家仇,若是与人爭斗,那不是平白惹出祸来?虽然现在的东吴的人才不明显,也难说会伤到关兴,若是关兴在建业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回去之后,该如何向丞相交代?
马謖赶紧將驛馆中的虎步军分派了出去,分成几路去寻找关兴的踪跡!
这一找就是一个多时辰,建业城里已经正式开始宵禁了!
马謖在驛馆里急得来回踱步,眼睛也不时地向门外看去,脸上的焦急也是隱藏不住!
就在马謖急得快要跳脚的时候,驛馆的门外却衝进来一堆虎步军,虎步军的中间还围著一人,不是关兴又是谁?
马謖一个健步就从房中冲了出去,一把就抓住了关兴:“你干啥去了?”
关兴的嘴里却发出一声轻哼,马謖这才发现关兴的身上竟然都是伤!
马謖心中一凛,鬆开了握著关兴的手,猛的一回头:“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去找郎中!”
关兴却笑了起来:“幼常,不用了,我房中有军中用的金疮药,也不是什么大伤,我回去用点药就是了,幼常,你来看,此人是谁?”
说著,让开了半个身子,露出了关兴身后的那个人。
马謖皱眉看去,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竟是那日东吴的校事追逐的那人!
“安国,你怎么將此人给弄来了?”
关兴刚要给马謖解释,就听到驛馆外传来了一阵喧闹!
关兴的神色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对马謖说道:“幼常,此事我稍后再跟你解释,此时先应付追兵!”
此时的驛馆中,虎步军大都已经返回了,马謖见此情形,当即命令已经返回驛馆的虎步军做好防御措施,不让一个人能衝进来,至於地上的这个人,马謖让关兴將此人带到后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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