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顾雍站了出来,轻咳一声对孙权说道:“主公,周胤是周公瑾的次子,也是周家的独苗,主公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总不能没有罪名就流放他啊!”
顾雍的话就代表了今日入殿的眾人的意思!
孙权闻言,却是轻嘆一声:“周胤是周公瑾的独苗,孤又岂能不知?这是吕壹送上来的周胤的罪证,你们都看看吧!”
隨著孙权的声音,一名內侍捧著一个托盘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顾雍的面前,將手中的托盘往顾雍的面前一递!
顾雍伸手拿过托盘上的一块帛布,只不过看了两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却是一言不发,又將那块帛布递给了孙登。
孙登接过帛布,看了之后,嘴里只是在说著:“这不可能!”
步鷙见孙登和顾雍这副模样,心知不妥,赶紧上前,从孙登的手上拿过了那块帛布,就这样看了起来。
只是看完了之后,步鷙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诸葛瑾与丁奉对视了一眼,也纷纷上前看了起来,只是看完了之后,两人却也说不出话来!
孙权等眾人看完了之后,才带著一点气愤的感觉说道:“眾卿都看过了吧,昔胤年幼,初无尺功,徒以肺腑之亲掌军旅,爵以侯封,授以將任,盖念公瑾之功而宠其嗣耳,可谁能想到,此子竟然毫无公瑾的风范,在公安祸害了不少的百姓,诸卿都看见了,我东吴还没有这样的紈絝子弟!”
说到这里,孙权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这小子在公安可以说是无恶不作了,政事不顾也就算了,公安主簿的妻子长得不过漂亮了一些,却被这小子给盯上了,在一夜將此女给姦污了,事后,还藉故杀了公安主薄一家十三口!”
“这是灭门啊!”孙权猛地锤了一下御座的把手,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可惜周郎,如此风流的人物,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紈絝出来?孤也是看在周郎的份上,这才免了他的死罪,改成了流放!诸卿莫非还有什么意见不是?”
孙登闻言却是从不敢相信中反应了过来,却是衝著孙权一拱手:“父王,周胤此人儿臣知道,却不是父王说的那样的人,他如何会做出如此的恶事出来?父王,儿臣看这审问之人是吕壹,吕壹,小人也,这会不会是他故意诬陷周胤的?”
“诬陷?”孙权冷哼一声:“这人证物证都有,吕壹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此事上搞鬼,子高,你想的多了!”
诸葛瑾闻言,却是眉头一皱:“吴王,周胤在公安的行径若是真的如此不堪,那吕壹却又如何得知的?臣记得吕壹的校事好像只在建业城中行事的吧?”
诸葛瑾说的也有道理,公安距离建业差不多六百里,就算是坐船,也要十几日的时间才能將消息送回建业,吕壹的校事耳目如此灵的吗?
见是诸葛瑾说话,孙权的语气也客气了一些,开口说道:“子瑜不知,这是公安的百姓来建业告状,吕壹才得知的,並且吕壹还专门派了人手八百里加急前往了公安,这才得知了周胤的恶行!”
“有告状的百姓?”步鷙阴沉著脸开口说道:“百姓何在?建业城中有各处官衙,为何就只向吕壹告状?臣以为此事必然有蹊蹺!”
孙权听眾人的意思都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怎么,孤的话尔等都不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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