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中出来,马謖已经被自己的弹幕都给吵得头都快要炸了。
【你们说马謖应该给刘禪写什么书?】
【三天的时间能写什么书?】
马謖看著眼前的弹幕,心里暗骂,一群lsp,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封啊!
不过他心里早就想好了该写什么书了!
他打算就写三国演义!
有了上一次人家误会他是在写史的经验,他这一次打算进行一次修改,最少里面的故事主角不能继续用三国群英,而是要换个名字!
回到了马府,马謖赶紧换了一套轻鬆一点的官服,现在他可没有时间写书,他还要去相亲呢!
相亲的地点就在丞相府的后花园,这是诸葛亮定下的地方!
马謖换好衣服之后,立刻就赶到了丞相府。
此刻丞相府后园的青竹早已被细雨洗得发亮。
马謖站在竹林小径的入口,却想起了诸葛亮对他说的话:“幼常,张家女郎不同寻常。她眼里有尺,心中有秤。”
马謖压根就不理解为何诸葛亮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当他在小径的尽头看见那个女子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去按腰间並不存在的剑,这不是畏惧,而是一种遇到危险的本能!
却见张鶯著艾青色深衣,发间唯有一支乌木簪,簪头雕成细小的矛尖形状。
她身后石桌上摊著未收的棋局,黑白子正杀到中盘最险处。
“现在该叫你马都督了。”她执礼时手腕稳如执弓,声音却似竹叶承住將落未落的雨珠:“丞相说,您善解棋势。”
看著此女士很文静,可是马謖却从此女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杀气!
马謖忽然懂了诸葛亮那番话的深意。
他见过的贵女或如锦缎华美,或如瓷器易碎,而眼前这人,在马謖看来更像张飞那条丈八蛇矛上的铁。
不是锋刃,是离手握处最近,在无数次劈刺中沉淀下全部力量的那一段。
静时如山岳,动时能摧城。
这种美自带疆界。
马謖猛然想起自己收復宜都郡后,在长江边见过的夔门,两山对峙,江水从中奔涌而出,不是柔美的景,是让所有舟楫都必须臣服的、天工开凿的通道。
难怪她以后能当皇后呢!这样的气质分明就是母仪天下的气质!
马謖也不说话,张鶯隔著石桌坐下。
张鶯指尖掠过棋盘,一枚黑子“嗒”地落在天元侧翼。
“都督觉得,此子当如何应?”
马謖拾起白子,却悬在半空,三个呼吸间,他看见十二条后续变化的支流在脑中奔涌,每一条都指向她可能设下的陷阱。
就在这一刻,他察觉了她目光的温度,不是审视,而是丈量。
“女郎在量什么?”马謖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张鶯抬起眼。暮色恰好转过竹隙,映亮她眸底深处某种极锋利也极沉静的东西:
“量你的『思』,能否压住你的『明』。”她手指轻点他袖间露出的侯印轮廓:“家父说过,最快的刀最容易卷刃。丞相赐你此字,你可知丞相是何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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