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有人!是谁是谁?是不是陆营长?我看他——”

沈清河的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泡,八卦的火焰熊熊燃烧。

“闭嘴!”沈清月的声音不大,却让沈清河后面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她放下啃了一半的包子,眼神扫过去,里面没有温度。

沈清河脖子一缩,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懂我懂,保密!绝对保密!”

可他越是这样,沈清月的心就越乱。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有种被看穿后无所遁形的感觉。

而看穿她的,还是自己那个半大的弟弟。

“吃你的包子,吃完就滚回去写作业。”她生硬地命令道。

“好嘞!”沈清河飞快地解决了另一个包子,临走前还不死心地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姐,陆营长挺好的,有担当,还厉害。你要是真喜欢,我不反对!”

说完,他就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生怕被他姐的眼神冻住。

图书馆里重归安静。

沈清月看著面前那本摊开的《伤寒论》,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喜欢?

这个词对她来说,就像天书里的某个生僻字,她认识它,却无法理解它的含义。

她只知道,这几天,自己的程序乱了。

大脑会不受控制地回放某些画面——陆则琛在训练场上的身影,他宣布自己成绩时沉稳的声音,他笨拙地伸手探她额头的温度……

这些画面,像病毒一样入侵了她引以为傲的冷静系统,让她的心跳和体温,都出现了不该有的异常波动。

沈清月用力合上书,发出“啪”的一声。

不对。

这绝对不对。

她的人生规划里,只有高考、京城医科大、找到母亲留下的“武器”,然后彻底解决苏家的隱患,保护好大伯和弟弟。

这里面,从来没有一个叫陆则琛的男人。

他是一个变量,一个足以打乱她所有计划的,危险的变量。

必须……清除。

她站起身,將书和包子一股脑地塞进书包,快步走出了图书馆。

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重新校准自己的目標和情绪。

然而,她走得越快,沈清河那句“陆营长挺好的”就越是在她脑子里盘旋。

烦躁。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感,攫住了她的心臟。

回到家,沈清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强迫自己沉浸在习题和医书中。

晚饭的时候,沈远征看著她,几次欲言又止。

“清月,今天……是你生日。”最终,还是他先开了口。

沈清月握著筷子的手停住。

生日。

她都快忘了。

前世,她的生日只是档案上的一个日期。

这一世,父母走后,大伯虽然记著,但家里条件不好,最多也就是煮两个鸡蛋。

“嗯。”她应了一声,继续低头扒饭。

沈远征看著她平静的脸,心里一阵发酸。

別人家的姑娘,过生日都是要穿新衣服,吃蛋糕,收礼物的。

可他的清月,却懂事得让人心疼。

“大伯给你包了个红包,等下去拿。”

“不用了,大伯。”沈清月说,“家里的钱,您留著。”

一旁的沈清河也说:“姐,我用我攒的零花钱,给你买了本新的习题集!”

沈清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软了些。

晚饭就在这种有些沉闷又带著一丝温情的氛围里结束了。

夜幕降临,家属院里亮起点点灯火。

沈清月洗漱完,坐在书桌前,正准备继续看书,窗户却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

她动作一顿,看向窗外。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她家的小院里。

是陆则琛。

他换下了作训服,穿了件乾净的白衬衫和军裤,整个人显得利落又乾净。

沈清月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没有开门,也没有开窗,只是隔著玻璃看著他。

陆则琛似乎知道她在里面,他没有再敲,只是安静地站著。

月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