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唐的军队集结在敦煌的时候,高昌王鞠文泰依旧十分的淡定。
在他看来这仗打不起来的,大唐之所以集结兵力很大程度上是对他进行示威。
毕竟焉耆前脚刚向大唐认了大哥,自己后脚就揍了对方,这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无动於衷。
但打是打不起来的,西域距离大唐太远了,跟高昌开战大唐付出的代价要远远大於收穫,那位聪明的大唐皇帝不可能做这种不划算的买卖。
只不过鞠文泰不知道的是,对於李世民而言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高昌这种小国的国王无法理解的事情。
为了面子,这位天可汗完全会不惜代价发动一场战爭!
而鞠文泰对於大唐的应对也很简单,那就是派出了使臣前往大唐虚心认错,並且表明高昌绝对没有冒犯大唐的意思。
反正动动嘴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说不定还能从大唐得到丰厚的赏赐。
然而他似乎没搞清楚状况,高昌虽然距离大唐有千里之遥,但是对於皇帝这种生物,只要他的目光所及,距离並不是问题。
很快,高昌派出的使者便在敦煌大营当中见到了李承乾。
一名身著华贵锦袍的使臣在士兵的带领下躬身进入营帐內,其神色虽强作镇定,但面对著营帐內的眾人,额间却已渗出细汗。
当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李承乾后,来人伏地跪拜,颤声道:“高昌使臣鞠元朗、奉我王之命,拜见大唐太子殿下。愿殿下圣体康泰,大唐国运昌隆。”
李承乾闻言目光扫过对方,久久没有说话。
而营帐內压抑的气氛,让鞠元朗的內心更是慌乱起来。
就在鞠元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李承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高昌王鞠文泰阻挡西域各国朝贡我大唐之路,劫掠诸国商队,甚至勾结西突厥,今日我大唐大军压境,你前来莫非是为高昌求降?”
麴元朗闻言,连忙叩首道:“殿下明鑑!这次是误会啊,高昌並不知晓焉耆已经臣服於大唐,並且吾王一直都很尊敬东方的那位天可汗。”
说著鞠元朗顿了顿,隨后继续开口道:“我王愿献上黄金百斤、白银千两、良马百匹,及葡萄酿、美玉等,恳请殿下奏明天可汗,罢兵休战,此后高昌愿开放商道,助大唐联络西域诸部,绝不再与西突厥往来。”
听到鞠元朗的话,李承乾伸出手指指著鞠元朗扭头对著侯君集笑著说道:“侯帅,听到没,黄金百斤,白银千两,还有葡糖酿跟美玉哇,他是不是以为我是乡下来的啊?”
侯君集闻言,不由厉声对著高昌使臣斥道:“你们是在侮辱我大唐吗?此前陛下屡遣使问责,麴文泰非但不听,反而狂言唐军不能越莫贺延磧。今大兵压境,才假意求和,岂有诚意?”
面对侯君集这个战场上杀出来的猛人,麴元朗顿时脸色一白,急忙辩解:“將军息怒!我王此次確是真心归附,绝非虚言。若大唐肯罢兵,高昌愿遣王子入质长安,永为藩属,受天可汗號令!”
李承乾抬手,制止了正准备开口的侯君集,目光锐利地看向麴元朗,缓缓开口:“尔等所言,看似恳切,实则心存侥倖。”
说著他语气也是愈发严厉:“麴文泰此前视天可汗詔命如无物,今大军压境;鞠文泰不思即刻自缚请罪,反而遣尔等携薄礼周旋,妄图拖延时日,等待西突厥援兵?莫非觉得背靠西突厥尔等就有资格跟我大唐虚与委蛇吗?!”
麴元朗闻言浑身不由一颤,同时心中疯狂思索到底是哪里走漏了消息。
要知道高昌向西突厥求援的消息哪怕是在高昌都只有一小部分人知晓,眼前的大唐太子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李承乾继续开口道:“孤给高昌最后一条路,回去告诉鞠文泰即刻自缚出城投降,献上高昌地图,全境归附大唐。如此,可保高昌百姓安寧,麴氏宗族性命无虞。倘若继续执迷不悟,待唐军攻破都城,悔之晚矣!”
听到李承乾得威胁,鞠元朗咬了咬牙,硬著头皮道:“殿下,开城投降事关重大,吾等不敢擅作主张,还望殿下宽限几日,容吾等回报我王,再作答覆。”
“既然不愿意投降,那么就退下吧。”
说完李承乾有些不耐得挥了挥手。
“殿下,此战真的没有丝毫避免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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