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间我注意到，张星星一直在给张圆圆夹菜。
这女孩不是个角儿。
是主角。
我还记得刘海涛跟我说的一句话：“张星星有老婆，一直在乡下。”
酒喝完了，菜吃的差不多了。
张星星：“咱去洗个脚醒醒酒吧。”
刘海涛：“我无所谓，沈老板呢？”
这酒也喝了，饭也吃了，正事不谈，就有点不太懂事了。
我：“行。”
圆圆：“走吧，附近有家足浴，我已经定好房间了。”
……尼玛的，真的是鸿门宴，碍於面子和人情，这次看咋收场吧。
刘海涛：“我车还在这呢。”
圆圆：“嗯，有司机，顺路一起过来。”
饭店门口，一辆gl8停在那，3个司机站在旁边。
我心里直犯嘀咕，什么生意，能用得著这种场面。
刘海涛的帕萨特。
我的x3。
足浴店。
刘氏姐妹陪著喝完酒就离开了，接下来的场合，不適合她们。
四人包间，二对二。
“舒服。”
刘海涛一声呻吟，这的技师手法很到位，都是穴位按摩。
张星星从一旁取出文件，海涛我俩一人一份，他自己也一份，圆圆没有，只是单纯在那躺著享受按摩。
是x检x院的设备採购招標。
hw手机600台，包括型號，单价，具体参数。
也就三页纸，扫两眼就看完了。
我没有说话，刘海涛见我没吭声，也就不说话了。
张星星：“这是市里公开招標的，一共600台，標的414万。”
刘海涛：“能赚多少？”
张星星：“一台15%的利润。”
刘海涛：“纯利润吗？。”
414万÷600=6900一台，利润15%就是62万1。
张星星：“是的。”
我：“一共也就400多万，以你的实力，凑凑应该不是难事。”
张星星：“帐期问题，400多万不是难事，但是有3年的帐期。”
第一年50%。
第二年30%。
第三年20%。
我心中过了一下成本。
虽然是分期结算的，但是资金周期的成本一定是按照3年计算的。
414万-62.1万就是351.9万的成本。
如果贷款，三年资金周期，年化25%的运行成本，351.9*1.25=439.875，超过一年结帐周期就赔钱。
这种標只能用手里閒置资金，收益赶超银行利息就行。
当然，前提是风险可控。
比如我的存款，年化利率是10%，351.9万的成本，若按复利计算（每年利息计入本金再计息），三年后利息为：351.9万 x (1+10%)3 - 351.9万 ≈ 116.75万元，本息合计468.65万元。
还是赔钱。
400万是个阶层。
有时候生意难做就在於这里。
当你没有400万时，你觉得400万的生意赚60万，已经很好了。
但是当你有400万时，400万赚60万实际上是亏钱。
我皱著眉头，刘海涛见我不说话，自然也不会搭腔。
我：“在我来看，做这个生意赔钱啊。”
张星星和刘海涛同时张嘴：“怎么会赔钱呢？”
我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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