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视著那张烧红了的俏脸,恣意打量,最终继续著缺氧大业。
女人激动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我何尝有好到哪里去呢?
柏拉图式的恋爱哪里比双修来的爽快?
又是一夜。
凌晨,我怜惜的抚摸著东零的身体,她已经慵懒的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不要打扰我了,我要睡觉。”
东零迷迷糊糊的嘟囔著。
此刻我更加肆无忌惮的欣赏著怀中的美人儿,从凌晨到天亮。
我发现,吃了那颗药丸,精神头好似用不完!
清晨的太阳透过窗帘一点点的攀升,从地面直到床头。
女人睁开眼就发现我在看她,充满侵略性的眼光一点也没有迴避,她赶忙又闭上眼,眼睫毛一颤一颤的。
我有些好笑:“怎么这么害羞了?”
东零把头伏进我的怀里:“你这人怎么这么有精神,一夜都不安生。”
我:“因为你昨晚说今天请假了,所以我不打算出门。”
东零瞪大眼睛瞧著我:“啊!?”
我:“哈哈,嚇唬你的,起床吧。”
打扫战场也是重要的环节之一,尤其是对於女人来讲的战后安抚。
女人是脆弱而又敏感的生物,不只要照顾她的身体,还要照顾她的感受。
我温热的手掌犹如寒冬中的火炉,带给她的不只是舒適和温暖,还有心灵上的关怀。
表达的是男女之间对欢爱的重视,对感情的认真。
时间不长,两三分钟,足以动情。
此动情非彼动情。
东零:“抱著我。”
再一次,我拥美人入怀,儘管我们不著寸缕,但是此刻没有欲望,而是心与心在无声的交流。
“咚咚咚!”
谁呀!
敲门声虽小,但是还是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寧静。
东零脸色一红:“应该是钟情,她说今天要感谢你,请我们吃饭。”
昨晚她实在太累了,结果今天睡过了头。
东零起床,穿上那件素白睡裙。
“你先去冲一下,我去开门。”
打开衣柜,这里掛的有我备用的衣服,包括內衣。
东零打开门。
钟情:“怎么回事,今天起这么晚?”
她的眼睛就像扫描仪,直勾勾的往里瞅。
东零:“你干嘛呢?”
钟情嘻嘻一笑:“我看是谁,半夜不睡觉在那猫叫。”
东零脸色微红:“你是不是有病,半夜不睡觉做什么。”
钟情:“別瞎想,我可没那嗜好,我只不过是凌晨出去散步而已,谁想到你们居然凌晨也在运动!”
东零已经够难为情了,这钟情说话真是直白露骨。
我此刻隨便冲了下就穿好衣服了。
我一本正经:“昨天我们在看动物世界。”
钟情白了我一眼:“你的本事我算是领教了,能让吴应龙吃闷亏的人,可不多!”
我皱著眉头:“本来是友情帮忙,你可別拉我下水。”
钟情:“放心,初次过招他已经败了,再找场子一定是光明正大,要不然传出去他应龙大少不好做人!”
门口聊了两句,钟情就到宿舍楼外等著了。
又洗了半个小时,我们两人终於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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