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打了个哈欠,一脸疲惫:“我去接他,谁知道又去唱歌了。妈,我实在熬不住了,先去睡觉了。”
两人把我扶进房间,秋雅转身回了自己臥室,关门声轻轻响起。
我看著正在给我脱鞋子的红姐,心头一热,一把將她紧紧搂在怀里。
红姐嚇了一跳,赶紧回头看秋雅的房门。
“关上了,我听著呢。”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红姐轻轻揪了下我的耳朵,嗔道:“一身酒味,先去洗澡。”
“一起洗。” 我拉著她的手不放。
……
“舒服!”
都说喝完酒洗澡容易上头,但冲个热水澡是真解乏,尤其是有人在旁边帮忙搓背。
白色的泡沫铺满全身。
“帮我挠挠后背。”
她顺著我的要求上下挠著,力道刚好,越挠越舒坦。
“红姐。” 我转过身,將她抱在怀里。
“哎呀,泡沫还没冲乾净呢。” 红姐趴在我耳边,声音软软的。
我笑著蹭了蹭她的脸颊:“不急。”
久违的亲昵感袭来,我抱著她,轻声问:“有没有想我?”
红姐点点头,脸颊泛红:“想了。”
“有多想?”
她咬著嘴唇,眼神带著羞赧,怕声音太大被听见。
“快说,有多想?” 我轻轻追问。
红姐眼眸含水,不出声。
那还说什么……
对於红姐,我是疼的,这样的女人,独自一人带著女儿长大,是那种外表坚强,內心相当柔弱的。
既然他们决定了,也愿意。
我自然不会亏待她们。
当三人內心完全敞开,这一刻,心里又暖又激动,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有些晚。
醒来时,红姐正在厨房煲粥,秋雅已经去上班了 —— 真是敬业的好员工,这样也省得见面尷尬。
饭桌上,红姐穿著纯白色的居家服,脸色带著淡淡的红晕,看著依旧清瘦。
我夹了块小菜给她:“红姐,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红姐笑了笑:“天生就这样,怎么吃都不胖。”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柔声道:“放心,以后有我呢,你在家安安心心的,把身体养得好好的就行。”
红姐眉眼带笑:“好呀。对了,那个海水捞业务已经开始供货了,我找了朋友代加工,利润大概 15%,还谈了帐期,实际上投入的资金不到 100 万。”
我点点头,认真说道:“利润可以適当让渡一部分,爭取延长帐期、减少垫资,把利润最大化的同时,把风险降到最低。”
“好,回头我去跟对方谈。” 红姐应下来。
早餐做得很合胃口,陪著红姐边吃边聊,心里暖意融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