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拉扯后,房廖借著酒劲,要拜码头,认大哥!
他太知道自己和这些人的差距了。
萧战皱著眉头劝道:“房廖,不是我劝你,这种资金级別的生意,你一个人玩不转的!”
房廖端起分酒器,自罚一壶。
“我当然知道我和各位大哥级別不一样,但是,我尽最大努力,只要各位哥哥愿意帮我,哪怕少赚一点也行!”
张兵:“一个月6000万,两个月1.2亿,我就是给你一个月的帐期,你也得至少有6000万。”
萧战:“你要和我签居间协议,其中利润的5个点是领导的,你收到z粮的货款后要及时打给我,以免领导有意见。”
那两人不知道,张兵还是清楚房廖的资金实力的,1000万顶天。
房廖咬咬牙:“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去凑钱!”
萧战:“看在大家都是兄弟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成与不成,你给我个说法,不能让我为难。”
“明白!”
兜里有700万,如何能一个月搞6000万?
房廖对此还是有一定经验的,毕竟曾经在最底层待过。
信用卡、网贷。
作为千万级的储户,银行也为他准备了备用金。
拥有 1000 万银行资產的客户,通过合理配置存款、贷款和信用卡,可获得3000 万左右的综合授信额度。
房廖还有营业执照,那个硅胶娃娃的厂子虽然交了出去,但是营业执照还没来的及註销。
经营贷再来一圈。
再加上自己的存款,差不多有个5000万左右。
这就是曾经一千万身价,一个月內最多能搞到的金额。
还差1000万。
这剩下的1000万,就是超出房廖能力之外的天文数字!
拿出手机,他有心打电话给我。
但是又出於某种想法,没有拨通这个电话。
人在陷入某种认知的局限里,是非常的恐怖的,就像中了毒一样。
这时,房廖想到了同样在总裁班认识的同学,许安和林川,当然,还有刘骏驰。
刘骏驰做的是私募基金。
王沐阳是理財顾问。
许安和林川都是机构里的高管。
这四人我也认识,但是毕竟不在上海,所以交道不多。
房廖將此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四人,希望四人能助他一臂之力。
最先表態的是刘骏驰,是他將房廖引荐到上海开厂的,出了意外他也很过意不去,但是z粮的这次供货几乎无懈可击。
合同是房廖公司一手直签。
货款是z粮直打,居间是货款到帐才分配。
基本上不会出任何意外。
当然,不出意外的话,一个半月后,房廖就出意外了。
货供过去了!
萧战联繫不上了!
关键是和z粮的供货合同还没有签订!
找张兵,张兵、郭保国同样联繫不上萧战。
无奈之下,房廖只能报警!
隨后警察了解到,房廖的货被萧战找来的司机拉到了江苏崑山那边的一个厂房里。
而房廖收到的签字收货单全都是这个厂房的库管签的,库管一个月3000块钱的工资,兼职做著保安的事儿!
6000万的货,在仓库一分没动!
坏了!
房廖瞬间察觉不妙,赶忙和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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