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出门,四处张望,应该还是在找我那辆仰望u8。
“滴!”
一声喇叭,嚇她一跳。
“上车。”
白画上了车:“还真是迈巴赫啊。”
“那是,你当我跟你吹牛呢。”
“坐好嘍,带你去兜风。”
开车直奔外环。
“唉,你去哪啊?”
“上高速。”
“哎呀,晚点吃完饭我还要回家呢。”
“吃完饭就送你回去。”
隔壁县,高速免费,也就十几分钟。
“跑这么远吃个火锅。”
“这家店够辣,算是最接近重庆的味道了。”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辣呢。”
“走进去尝尝。”
很遗憾,不能喝酒。
高中的事儿其实大多已经忘记了,但是隨著白画的提醒,我多多少少都能想起来些。
但是,那会儿的故事基本上都有周敏仪的参与。
起初,白画讲著还有些不自然。
后来,越讲越开放。
周敏仪不在身边,她聊得脸蛋通红,不知道是火锅辣的了,还是兴奋的。
火锅吃完。
“附近有个公园,转个圈吧,消消食。”
“行。”
走著走著,原本我在前,她在侧边。
慢慢的,就並肩而行,不经意间我拉著她的手。
走完了这一圈。
“送我回去吧,我老公要回家了。”
“行。”
开车到楼下。
“到家了,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请吧。”
反正已经到家,我们之间目前还算坦荡,所以白画也没什么心虚的。
打开门,很常规的装修。
“你们怎么不在美国定居呢?”
“国外哪有国內好,尤其是疫情,差点死在外边。”
我沉默了,在国外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是她的老公陪著她过得,两人能在一起是合理正常的。
本来我们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另外一头。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白画察觉到气氛有恙,站起身去拿水果。
路过我身边,我忽然抓住她的手。
“我老公快回来了。”
白画的声音有些颤抖。
手臂用力,女人就坐进了我的怀里。
“天一,不要。”
我的手已经突破封锁,白画还留有最后一丝理智。
“不要动!”
我的声音带著命令式的口吻。
“我老公快回来了!”
白画声音已经带著哭腔了。
“现在给他打电话,看天意。”
白画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点屏幕的手指都是颤抖的,呼吸很急促。
电话接通。
“喂,老婆。”
“走到哪了?”
“今天单位加班,就不回去了。”
“恩。”
白画掛掉手机,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呜呜...”
一边哭著,一边仿佛认了命般紧紧抱著我。
白画的身体变得滚烫,甚至还微微带著颤抖。
翻山,
“天一,我有点紧张。”
“闭上眼睛。”
越岭。
旗袍的诱惑谁能懂,扣子可以一颗一颗的解开,领口要用力撕,贼有感觉。
草地。
禁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侵袭著我们的感觉。
直到深夜。
白画终於扛不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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