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单而又体面的宴请，喝完酒，人就散了。
我和钟情一起出了小区门。
孙筱薇虽然不在，但是我依旧是工行的七星客户，商务车就在门口。
拉著钟情上车。
去附近酒店。
我有些口乾舌燥，在澳门比拼平板支撑的情景歷歷在目，说我猥琐也行，说我变態也行，真是让人忘不掉啊。
酒店房间。
“你，喝醉了没？”
“没有。”
钟情摇摇头，她身上上下都透露著酒味，仿佛被酒精泡透了一样。
我选了商务套，带茶桌那种。
“来坐下喝口茶，醒醒酒吧。”
热茶下肚，头脑清醒三分。
“天哥，这个军工订单，是钟、吴两家对半，质量一定是重中之重。”
“军工单一般很少会偷工减料的吧？”
“一般不会，但是现在是钟、吴两家博弈，出什么么蛾子都是正常。”
“前几年吴应龙在追你，我还以你你们两家关係很好。”
“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或许我们应该会结婚吧，毕竟我们这个系统里，没有那么多家境合適的。本来以为还有的谈，我还想让我哥去周旋一下，但是吴应龙既然和你见麵摊牌，想来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局势这么紧张吗？”
“牵扯到上层，很多阁老都在看我们钟吴两家的走向，有人不希望看到我们走在一起，有人希望我们两家互相爭斗，牵一髮而动全身。”
“和蚌相爭，渔翁得利，一鯨落万物生，恐怕大多数人都在拱火，希望你们斗起来吧。”
“是啊。”
钟情苦笑。
我走到她身边，扶著她的肩膀：“是因为我吗？”
“导火索而已。军政互不干涉，吴家先越界，那就不能怪我钟家也找助力。”
我皱著眉头：“这是上边默认的规则，还是你们固有的协议？”
“算是默认的规则吧，但是这几年来的反腐风暴，搞的军系的人日子很不好过，我们不像从政那批，可以经商，可以利用资源，全靠军功章在支撑著。”
听著钟情的话，我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零零有没有劝过你，不让我掺和你的生意？”
钟情意外的点点头：“省城那个军工厂就劝过，所以这个订单我就没和她讲。”
我皱著眉头：“吴家的厂子是怎么开的，自己出钱吗？”
“吴家和龙家已经合作了，钱吴家出不起，龙家还是能出的。”
龙家从政，吴家从军，龙家怎么可能给吴家出钱？
站队从来不是这么站的！
我反应过来后，不顾时间是半夜，立刻和计欣打电话：“军代加工厂送去了几批订单？”
“第三批准备送。”
“结帐了没有。”
“还没呢，说是这批送过去后， 就一次清结清，以后按批次，送完就结帐，不拖欠。”
“先不著急结帐，结帐回来的钱，一分也不要动，至於付晓，许晶的股份给她们退了，溢价也行，再准备一份融资借据，借款人空白，金额就是军加工的全部价值，做好后发扫描版文件。”
“好的。”
钟情脑子还没有转过来。
“怎么了？”
“吴家早就开始下手了，军工厂有可能就是圈套。明天那边会签发一份融资合同，省城的军工厂是钟家融资的，不牵扯任何企业，任何外来资金，所有权是钟家的，包括上海这边即將成立的新的军加工厂，也由省城那边的加工厂100%入股，钱不够，省城那边的加工厂可以继续融资，再借钱，但是股权一定要清晰明了。”
“为什么？”
“你不用懂，吴应龙想玩，我陪他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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