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你该当何罪?”
“帝万琨,你又该当何罪?”
“我何罪之有?”
“你有二罪。”
张扬正义凛然,扳指数了起来:“第一,公报私仇。我与帝听恩怨,殿下都没追究,你凭什么追究?第二,渺视殿下,殿下已经送文件给各司,你非但没有执行,还命狗拦路,你拦我无所谓,但你拦的是殿下的面子啊,你把她的话当放屁吗?”
“混帐,你休想陷害我。”
帝万琨恨不得撕烂张扬的嘴,这傢伙太伶牙俐齿了,这里可是很多人看著。
“无论如何,你杀了守卫,都是死罪。”帝万琨怒道。
“要追究,也是因为你们通知不到位,让开。”
张扬扬了扬手中令牌,目光扫视周围。
一眾守卫,纷纷退开,让出一条路。
张扬刚走出几步,突然回头:“我不想惹事,但谁要敢骑到我头上,这守卫就是下场。”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这就是张扬的行事作风。
帝万琨咬了咬牙,愣是不敢抓人,命人把尸体处理了。
……
“张扬如此狂妄,要是不处置他,万象院以后还怎么抬头?”
院长办公室,帝万琨对著院长左渊,就是一顿吐槽。
“我支持你向祭师大人投诉。”
“你是正,我是副,这不合规矩。”
“我没意见。”
“你说话更有份量?”
“你是帝族的人,说话岂不是更有分量?对了,我建议你直接向殿下匯报,祭师也不必问了,让殿下狠狠处罚那小子,涨咱们万象院的脸。”
“去就去。”
帝万琨怒气冲冲地离去。
“真把老夫当傻子了?”
左渊看著帝万琨的背影,翻了下白眼。
整个天工司都在传,那小子跟殿下有非比寻常的关係,要么是私生子,要么是殿下解压的玩童,原本他还不太信,现在这一闹,他都信了几成。
要是没背景,人家敢上来,就一刀把守卫脑袋砍了?
他这傀儡院长是没什么实权,但不代表他傻。
“张扬,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左渊把玩著手中两颗石胆,突然对泛味的工作,有些期待起来。
……
“属下参见殿下!”
祭师走进议事殿,行了个礼。
“张扬去天工司,闹出了点动静?”
帝瓏玉转身,脸笑地询问。
皇陵之行后,殿下爱笑了。
祭师追隨帝瓏玉多年,早就將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是闹了点动静,帝万琨刚刚还找了我。”
祭师简单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小子,还真会扯虎皮拉大旗,你怎么说?”
“属下將帝万琨训斥了一顿,这事是他不对在先。”
“本事没有,惹事能力倒是一绝,三十年了,还是不堪大用。”帝瓏玉笑容凝聚,脸罩冰霜,“传本帝旨令,帝万琨调到到近卫司,任皇城近卫副统领。”
“这……”
“祭师有异议?”
“外面流言蜚语,传得沸沸扬扬,有说张扬是殿下玩童,甚至还有说,是殿下私生子,如此处理,恐遭非议,有损殿下名声。”
“私生子?”
帝瓏玉脸上出现罕见的温柔之色,但很快便一闪而逝,恢復冰冷,“本帝做事,不在乎別人议论。”
“是,殿下。帝万琨被调走,万象院副院长之职,谁顶上?”
“暂时空著,等有合適人选再调。”
“属下遵旨。”
祭师躬身告退,化成一道流光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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