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像是在受刑一样的狰狞表情。

也看到了那几根勒进肉里的弹力带。

普通母亲看到这一幕,大概率会尖叫著衝上去救人。

但潘女士只是站在原地,冷静地看了整整十秒钟。

她在评估。

这是青春期的行为艺术?还是真的要想不开?

或者是某种由於压力过大导致的应激反应?

周围的气压仿佛瞬间降低了。

正处於力竭边缘的罗修,突然感觉背脊一凉。

这种直觉比任何传感器都要灵敏,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警觉本能,有如蜘蛛侠的蜘蛛感应。

训练终止。

罗修两手扶著单槓立柱,准备踮著脚尖把刚才拨到一边的凳子拨了回来。

潘女士提著芹菜走上前,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她在两米外站定,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

她的语气凉颼颼的,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处分决定:

“如果是为了逃月考,这个苦肉计的成本有点高。”

罗修喘著粗气,伸手解下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毛巾。

脖子上赫然留著一道深深的紫红色勒痕,乍看之下触目惊心。

潘女士的目光在那道勒痕上停留了0.5秒,然后迅速上移,看向了那几根绑在单槓上的弹力带。

“如果是想气死我,建议换个更体面的方式。”

她走到罗修近前,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挑了挑那根带著橡胶臭味的弹力带,就像是在检查一件次品教具。

“学校免了你这一年三十万的学费,是指望你在高考红榜上变现的。”

“你要是把自己掛残废了,这属於恶意破坏公有资產。”

潘女士转过头,盯著罗修,

“到时候不仅奖学金要吐出来,违约金咱家可赔不起。”

罗修平復了一下呼吸。

“您回来早了。”

罗修一边拆卸著他的低配训练器,一边故作镇定地说道。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那是颈部肌肉充血压迫声带导致的。

“不早。”潘女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石英表。

“正好赶上这一齣好戏。”

这一出“好戏”的下半场,转移到了家里的客厅。

並没有想像中的三堂会审。

潘女士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甚至还拿著一支红笔,正在批改一套刚收上来的理综试卷。

空气里只有红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每一次勾画都像是在进行一次外科手术。

对於被批阅的答案来说,精准且致命。

罗修没有这閒情逸致。

他把那件宽大的校服口袋翻了翻。

然后,掏出了一叠纸幣。

那是昨天比赛的奖金,5000元整。

红色的钞票上沾著汗水的味道,和餐桌深沉的木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啪。

罗修把钱拍在了桌子上。

声音不够响,因为钱太软了。

但他拍出了“我摊牌了”的气势。

潘女士手中的红笔停住了。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目光从试卷上的动量守恆大题移到了那叠钞票上。

“不是自杀赔偿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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