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凌迟狗腿包衣
这年头的百姓腿是真好,从外城走到午门,气都不带喘的,还一个个兴高采烈,看行刑可比说书好。
潘凤看了看天色后,发现时间差不多,於是站起身来,从桌案上抽出一枚令箭,丟在这些包衣奴才面前。
“行刑!”
隨著潘凤这一声行刑,三个老的快掉牙的老头,坐在木板上磨刀,那是一把如手术刀一般的短刀。
同时还有二十个青壮刽子手,端著一个火炉和三根五六十年的人参上台后,便手持小刀和一张渔网走向犯人。
那个老夫子此时已经尿了,这种酷刑都是他的主子对汉人用,他跟著旁边喝彩,没想到今天轮到他。
看著潘凤熟悉的脸庞,老夫子疯狂摇摆身躯,想求饶却被麻绳套住嘴巴,根本就喊不出话来。
这麻绳不光能堵住嘴。
还能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隨著老夫子被脱去上衣,刽子手用渔网將其全身套住,隨著绳子被拉紧,那肉就被挤的鼓出来,刚好够小刀割下来。
“啊!!!”
隨著老夫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所有刽子手都开始行刑。
由於午门是凹进去的,如同喇叭一般,让他们惨叫的声音传的更响亮。
底下的百姓,就如同看恐怖片一般,胆小的伸出手掌捂住眼睛,又好奇的打开一丝缝隙,最后被嚇的又捂住。
最前年的富户那是叫的最欢,兵荒马乱的年代,韃子可没少收割他们钱財,有些甚至全家被劫掠。
其中一个大胖子,对著台上的侩子手,用正宗的山西腔调大喊。
“好,好,割的好!”
“台上的爷们,给老子割的再狠一点,事后去王家领赏,每人一两银子,王某概不拖欠!”
台上的刽子手闻言,那一双手割的更加卖力,从大腿到小腿再到手臂,没多久居然割完了,差不多也有三百刀以上,隨后便去一旁切人参片。
而那三个老头,此时一摇一晃的走上前去,对著太阳笔画小刀,满意的点了点头,开始对其他部位用刀。
原来这三个老头才是师傅,用来保障五百刀一刀不差,那些年轻刽子手,没有这精湛的手艺。
其中一个给老夫子切割的,在割完百多刀后,立即对一旁的刽子手大喝。
“给他吃参片叼著气,快死了!”
刽子手不敢怠慢,立即上前撬开老夫子的嘴,將泡过的参片塞进去。
本来叫不出口的老夫子,在参片入口几分钟后,居然再次被痛的大叫!
割肉的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再次切割二十几下后,对老夫子进行最后处决,一刀扎进其心臟。
整整一个时辰,这场凌迟行刑算是完毕,几十个立即上台清洗,之前的血已经进入高台下的凹槽。
这是不让犯人之血污秽护城河。
百姓们此时也逐渐散去。
……
而与此同时的黑龙江,阿骨打却是匍匐在雪地里,纹丝不动却脸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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