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褪,天边泛起一抹熹微的鱼肚白,秦天的房间始终透出摇曳的灯火,映著他潜心钻研的身影,一夜未熄。
而庭院的暗影里,一道身影悄然佇立,如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雕塑,静静凝望著那扇亮著灯的窗。
他一袭漆黑布衣遮身,面罩掩去大半面容。
唯有一双裸露在外的眸子,在残夜与晨光的交织中,泛著一抹幽淡的萤光,深邃难测。
“快了……时间,就快到了。”
低沉的嗓音带著几分縹緲,似呢喃,消散在微凉的晨风中。
话音落,他身形一晃,如融入晨雾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退出庭院,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营区的巷道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就在那道黑影离去的下一秒,一道身影如流光般乍现,稳稳落在他先前佇立的位置。
韩江越原本温和的面庞凝起几分疑惑,周身气机微凝。
“奇怪……”他低声自语,眉头轻蹙著摇了摇头,隨即抬眼望向秦天那扇亮著灯的窗户。
当感知到屋內逸散而出的缕缕刀意时,他眸光中闪过一丝讶异,脱口赞道:“小小年纪,竟能触摸到刀意门槛,当真了不得!”
话音落,他微微頷首,眼神里满是讚赏,旋即足尖一点,身形缓缓远去,没入渐亮的晨光里。
而这一切,沉浸在刀意玄妙中的秦天毫无察觉。
他的所有心神,都牢牢凝聚在崩山刀法那縹緲难寻的刀意之上。
这种感觉太过微妙。
越是刻意凝神捕捉,那丝刀意便越是如指间流沙般难以触碰。
可当他放下执念、心无旁騖时,又能清晰感知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刀意,在四肢百骸间悄然流淌。
这让他满心不解。
要知道,他的肝帝命格,只能最大化他苦修武技的收穫,却根本无法提升悟性。
若是刀意只能靠天赋领悟,那这份命格,在突破武学瓶颈时,便彻底派不上用场了。
“难搞啊……”秦天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起身將地面上那些失去光泽的硃砂纹路仔细清理乾净,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时针悄然指向上午七点。
演武场內,阵阵粗重的喘息与拳脚击打木桩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满是蓬勃的阳刚之气。
秦天眸光扫过演武场,恰好与正在巡视的老张撞了个正著。
老张见状,立刻快步跑了过来,目光落在秦天身上,瞳孔骤然一缩。
“不得了啊小师弟!”他下意识地凝神感知,语气里满是震惊,“才一个晚上的功夫,你身上的气血波动居然强盛了这么多?!”
秦天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淡笑:“还是多亏了老张你送的那枚妖丹,炼化后的效果,可比我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老张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靦腆:“嗨,这妖丹落在我们手里,顶天了也就吸收三成气血,纯属浪费。给你才是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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