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老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司空,二位公子请回吧。”程昱挥挥手,示意曹丕二人离开。

他的態度异常坚定,容不得曹丕、曹植辩解。

二人只能悻悻而退。

出了太守府,曹植忙问曹丕,“兄长,程仲德要告诉父亲,咱们该怎么办啊?”

“莫慌。”曹丕脸色阴沉下来,交代曹植,“此事你咬死喜欢那玉佩,然后把罪责全推到我一人身上。”

“啊?那兄长你怎么办?”曹植很是著急。

“虎毒不食子,况且我是为了你,自己的亲弟弟,想必父亲不会过多责罚。”

说实话。

曹丕心里也发憷。

他也摸不透曹操脾气。

之前曹丕跟著曹真斗鸡,被曹操抓到。

曹操罚了二人抄写《周礼》。

曹真没有抄,一点事没有。

他抄写了曹操却要问他记住没有。

曹丕又不是神童,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结果被曹操臭骂一顿。

没抄不被责罚,抄了反而被骂,曹丕实在拿不准曹操脾气。

不过夜闯尚书台的罪名,总要比试图盗走曹昂玉佩要好。

前者还能活著,无非是褪层皮。

选择后者。

曹丕觉得以曹操对曹昂的思念,搞不好他要下去给好大哥陪葬。

曹植无话可说,心疼地拉著曹丕的手,回去曹府。

他还天真地以为,哥哥曹丕是真的因为他喜欢那玉佩,才选择夜闯尚书台。

第二天。

程昱找到荀彧,亮出玉佩,把昨夜发生的事讲述一遍。

荀彧拿过玉佩,疑惑,“这玉佩白天我就见过了,也没发现什么稀奇的,子桓怎么对它如此上心?”

“这也是老朽疑惑的点。”程昱嘆了口气,让荀彧告知玉佩的来歷。

荀彧摆摆手,道:“这是满伯寧差人送来的,说是来自一个叫曹盎的死囚,还说司空见了这枚玉佩,会赦免他的罪行。”

“曹盎?”程昱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顿感头疼,“实不相瞒,这是满伯寧为了此人,第二次派人来许都。”

“哦?还有隱情?仲德请讲。”荀彧饶有兴趣地看著程昱。

“那曹盎自称是摸金校尉,满宠派人来核实,果然在名册上发现他的名字。”

“不过曹公为了推行新政,选择隱瞒曹盎摸金校尉的身份,让满伯寧依法处死。”

荀彧听完,皱起眉头。

他实在想不出,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繫。

罢了。

不想了。

“想必司空见了这枚玉佩,我们就能解开谜团。”荀彧说罢,拿上玉佩,带著程昱,赶去司空府。

经过卞夫人的悉心照顾,曹操头疼减弱。

他刚想去处理一下积压的政务,便撞上程昱、荀彧二人。

“嗯?仲德?文若?二位所来何事?”曹操疑惑。

程昱。

他麾下资歷最长的谋士。

荀彧。

他最仰仗的文臣。

这俩人一起找他,准没好事。

二人第一次找他,是张邈联合吕布反叛,夺走了他的兗州。

自此曹操便有了心理阴影。

很明显,曹操的担心不无道理。

荀彧、程昱拱手行礼。

“司空,昨日满县令差人送来一物,说是曹盎呈上来的。”荀彧拿出装有玉佩的黄色锦袋,交到曹操手里。

曹操一边打开锦袋,一边责怪,“伯寧也真是的,为了死囚三番两次的派人过来,有这心思...”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曹操拿出玉佩,难以置信。

天青色。

龙凤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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