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吧，都变成行尸了，女儿还得死一次。”
说到最后一句，凯撒边说边摇头，满脸痛心疾首，言语中还带著一丝悲悯。
总督愣住了，手一松，木椅子掉在地上。
確实如它看上去那样，一下就散架了。
总督嘴唇囁嚅，好不容易吐露出几个音节出来：“你认识他们？”
“当然。你想知道吗？”见鱼儿上鉤，凯撒嘴角一勾，转过身看向总督。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总督看明白了凯撒眼中的贪婪，也知道凯撒此时以那群人的消息为把柄是什么意思。
但这就算是一个明晃晃的陷阱，他都必须要跳进去，他得给佩妮一个交代。
总督郑重地点了点头。
“坐下吧。”凯撒微笑著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越看越像一只奸诈的狐狸。
“我们来谈谈条件吧。”
屋外，两方人涇渭分明。
一方人占据一半，房屋里传来些许动静。
米尔顿微微一怔，抬头看向屋子，他旁边的总督骨干已经冲了上去。
米尔顿侧头一看，好几人都跟了上去，就在他犹豫要不要一起上去的时候。
几人已经倒飞回来，捂住身上伤痛的位置，不断发出痛哼。
米尔顿这时上前了，挡在了几人与莫尔等人面前，他连连摆手，惶恐地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只是担心总督发什么意外，並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真的没有。”
莫尔与队员对视一眼，发出几声鬨笑。
那笑声飘荡入耳，嘲讽意味十足，米尔顿连同他背后几人脸色涨红。
“嘿，小子。”莫尔上前一步，搭在米尔顿肩膀上，强迫他转过身，看向他的那些同伴。
“你知道在街头上生存最重要是什么吗？”
米尔顿被莫尔压的有点难受，身子往后缩，却仍旧摆脱不了，又红著脸，像只小白兔被莫尔夹在手边。
莫尔也没指望这种看上去就是乖乖学生的傢伙能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是狠。”
“有人来找茬，就用这个打退他们。”莫尔举了举手，捏成拳头，满是暴力气息的莫尔让米尔顿想起曾经的霸ling经歷，身体不禁轻微发抖。
米尔顿还是问道：“要是打不过呢？”
“打不过？嘿嘿。”莫尔嘿嘿一笑，像看傻小子一样看著米尔顿，“打不过当然更要打，不然你就会被看不起，下一次你会被打得更惨。”
“再下一次会更加惨，永无止境。”
莫尔说的话让米尔顿愣住了，这不就是他以前懦弱的中学时代经歷的吗？
一退再退，一退再退，对方像是看不出来他的隱忍表面下的怒火，或者说是看出来了，但也知道他的懦弱，根本不觉得会被他报復。
肆无忌惮的欺凌像是滚起来的雪球，越来越严重。
“小子，你还得好好学。”
莫尔拍了拍米尔顿的后脑勺，將他拍回同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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