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没工夫陪你们耗了。」
而刑架上被捆缚的我党同志,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想过会有人来救,却从没料到,来的竟是这么一个鬼神难测的人物——
孤身一人,如入无人之境;出手如电,似从天而降。
“同……”
他刚挤出一个字,只见那人已疾步抢至跟前。
下一瞬,掌缘如刀,劈向他颈侧!
“我——”
心头猛地一沉:“完了!不是来救我的,是来灭口的?”
他自认意志尚坚,未必扛不住所有酷刑;可眼下尚未开口,怎就急著杀人?
其实他也清楚——保密局那些人,並非没手段,而是另有图谋;否则,他早该被剥皮抽筋,哪还能囫圇坐在这儿?
就在意识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剎,他忽然记起什么:
“这不像组织的作风……这人,究竟是谁?”
苏毅见他软软昏厥,毫不迟疑,抄起一只黑布袋,三两下套牢,反手一送——
尸体瞬间消失,落入农场空间。
没错,这就是他的营救方式。
不然真按老罗他们盘算的那样,拖著个累赘硬闯封锁线逃命?
开什么玩笑!
刚料理完被俘者,
院墙外头就炸开了锅。
一队队持械人员从四面八方朝这院子扑来。
“糟了!快——有生面孔摸进来了!”
不得不承认,这群人警觉得嚇人。
苏毅脚还没跨出屋门,子弹已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砰!砰砰——”
枪声撕裂空气,震得瓦片簌簌发抖。
枪响不止惊动院內,连周边暗哨、岗楼、巷口埋伏点全被点燃。
黑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涌向这座四合院。
好在苏毅这次启用了危险感知扫描。
敌人的位置、数量、移动轨跡,全在视野边缘的雷达图上跳动闪烁。
他一边盯著雷达光点,一边用余光锁死门口方向。
第一轮弹雨擦著耳际掠过,他身形一矮,旋即暴起衝出屋门。
这次没再甩竹籤——他抽出了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
表面看莽撞至极,实则早有算计。
竹籤杀人太有辨识度,只要不是瞎子,一看飞针穿喉就知道是他出手。
所以之前他才特意收走尸体——断线索,抹痕跡。
剑锋出鞘那一瞬,他左手反手一扬,两枚美式高爆手雷“嗖”地钻回先前那间屋子。
轰隆两声闷响,砖墙崩裂,木樑塌陷,现场直接被炸成废墟。
苏毅踏著碎石瓦砾跃入人群,身法快得只剩残影。
长剑翻飞如电,每一记挥斩都精准咬住咽喉或心口——
有人颈骨断裂,血柱冲天;有人胸口绽开碗大窟窿,当场瘫软。
眨眼工夫,院中已成修罗场:断臂横陈,肠腑泼洒,腥气直衝脑门。
“啊——!”
“这……这是人还是煞星?”
“鬼啊!他根本没影儿!”
“別挡我视线!我连他衣角都瞄不准!”
围上来的武装分子彻底乱了阵脚。
谁见过单枪匹马捅穿铜墙铁壁,还杀得进七出八的?
更邪门的是——自己这边打空几十个弹匣,竟连他一根汗毛都没蹭著!
其实那是真没打中?
若非金钟罩铁布衫护体,早被扫成筛子。
密密麻麻的子弹全被硬扛下来,只因他皮肉如铁、筋骨似钢,才没让要害吃上一发。
几分钟后,枪声戛然而止。
整个院子静得能听见血滴落地的“嗒、嗒”声。
活站著的,一个没有;
尚存一口气的,蜷在血泊里抽搐哀鸣。
外头的人也不是傻子——见这尊杀神杵在院中,谁还敢往前凑?
场面顿时僵住:苏毅孤身立於尸堆中央,对面却挤满人,却没人敢越门槛半步。
“没工夫陪你们耗了。”
话音未落,他已闪身掠过迴廊,逐间踹开房门搜查。
既要抢回可能被截获的情报,更要亲手宰了那些从日偽时期苟活至今的汉奸败类。
对这种数典忘祖的东西,不光当下百姓恨之入骨,连他这个穿越而来的人,也恨不得剥其皮、啖其肉。
他边清剿边翻找,柜底、炕洞、夹墙缝全没放过,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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