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是故意折磨!

李虎咬著牙青筋暴起:“草!”

“说,同伙的还有谁!”

李虎抬头鄙视,朝女人身上啐一口血沫:“我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

“嘴硬!”

女人冷笑,然后转身拿出一个陶瓷罐子,然后朝李虎身上一泼!

无数雪白颗粒好似雪花,粘在李虎身上每一处伤口处。

难以忍受的焦灼刺痛让得他颤抖痛嚎起来:“啊!!!贱人!”

这女人泼的是盐!

李虎挣扎了一阵,疼得意乱神迷,快晕过去了,白色唾沫在嘴角瀰漫。

女人退后,坐到王友忠大腿上,搂著他,姿势亲昵。

看得李虎一阵大开眼界。

这……什么意思?

女的不是王友义婆娘吗,怎么跟小叔子……???

开什么玩笑?

女人依靠在王友忠肩膀上:“二郎,你说,那姓陈的真的会来吗?”

“听说姓陈的很讲义气,他若是敢来,我留他个全尸,若是不来,我便再继续找他身边的人,不怕他不出现。”

王友忠冷笑。

“二郎当真厉害,这一招是不是叫什么,请君入瓮?”

“哟,还学聪明了,今晚我再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请君入瓮。”

“哎呀二郎你討厌!”

女人娇羞的一捶王友忠胸口,转而又担忧道:“那陈慈据说是个干仗的好手,有几把刷子呢,二郎真的没关係吗?”

王友忠嗤之以鼻,不屑道:“我已经入二血,对付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杀他如杀狗。”

“二郎真厉害……”

“嗤!”

突兀的嗤笑打断二人甜蜜。

李虎嘲弄地看著这一对狗男女。

女人慍怒:“你笑什么!”

李虎:“我笑你无谋,笑王友忠少智!”

慈哥早已突破二血。

他一血时就能一挑十,面对王友忠这个初入二血的小牛犊,简直和杀狗一样简单。

李虎总是对陈慈有著莫名的崇拜和自信。

“死鸭子嘴硬!”

女人柳眉倒竖,执起鞭子要打人。

“执事,执事!”

忽然门外传来惶恐。

“什么事!”

“有,有人闯进来了。”

王友忠虎目一瞪,噌的站起:“谁这么大胆!”

“他说他叫陈慈!”

“来得好!”

王友忠冷哼,走出大门。

“踏踏踏……”

驀地,紧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啊,你……!!”一声尖叫。

“喂,外面怎么了!”

王友忠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发生什么事。

“嘭!”

木门顷刻破碎成碎片,四散纷飞,一个人的胸膛被一只覆著精钢套装的爪子贯穿,血液飆溅,溅射在王友忠脸上。

而这只爪子还在逼近!

“!!!”

王友忠虎目骤缩,气血急速催动,仓皇后撤。

身形一闪,撤到墙角,惊恐的看著门槛前出现的高大男子。

背对著阳光,看不清脸,一双眼眸却亮得嚇人,右手贯穿了一个人。

“啊!!!”

女人见血,尖叫起来。

“唰!”

一根尖锐的木棍飞出,自口而入,贯穿了她的脑袋,钉在墙上,彻底死掉。

“哈哈哈……呃!”

李虎爆发出畅快沙哑的大笑,然后一下子痛晕了过去。

“……”

“……”

陈慈歪歪头,好奇著盯著墙角的人,慢步逼近。

“你的身法,很不错,我很感兴趣,如果你愿意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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