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陆远再好的脾气,面对妇人如此咄咄逼人,蛮不讲理的胡搅蛮缠。

此刻的耐心也近乎消磨殆尽。

从陆远三次的道歉中可以听出来。

一开始陆远是真的愿意去赔偿的,哪怕主要责任不在自己。

为了照顾对方是个年长女性,如果大家一开始客客气气好商好量的。

陆远觉得自己是可以不用在乎这一点事情的。

在女人第一次高声质问的时候,陆远的態度其实就已经变成了公事公办。

而当女人继续胡搅蛮缠,陆远则打算不把这件事情好好了了。

“我已经为这件事情,道歉了三次,而且我也愿意承担合理补偿。”

“但您似乎並不想解决这件事,您只是享受用最恶毒的语言,在一个公开场合践踏一个陌生人的尊严,来彰显您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还是说,你本来是来碰瓷讹诈的,穿著你那9块9包邮的礼裙,让我来赔偿你失去的优雅和风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请你把购买凭证,清理帐单等寄给我的律师,我不介意给上门討饭的乞丐一口饭吃。”

“当然,我的律师也会对你今天攻击我的出身、我的教养、甚至恶意揣测我的动机,提出应有的索赔。”

虽然不知道那句9块9包邮是什么意思,但可以感受到陆远的轻蔑。

妇人张了张嘴,一时噎住。方才凌厉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身刺眼的酒渍,和比酒渍更令人难堪的死寂。

仿古路灯依旧柔和明亮,远处传来的音乐已换了首舒缓的曲子。

“看来你是不想解决这件事情了,那就不解决了,您隨意,失陪。”

陆远说完,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向主楼內走去。

妇人没想到陆远真的敢回懟自己,脸色红白交加,整个人气到浑身颤抖。

看到周围的人真的担心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晕过去。

於是立马撤退了几步,在以妇人为中心方圆5米內形成了一个真空圈。

生怕这位妇人要是真的晕倒了,再讹上自己。

但在场的能来参加这个聚会的,至少脑子都不是蠢的,明哲保身还是会的。

而这时候,妇人的朋友终於穿过人群走了过来,一边把她向洗手间扶去,一边说道。

“我和你先去洗手间简单处理一下。”

“那臭小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他,別忘了你今天来的目的。”

这个时候刚才一直不说话的中年男人也突然冒了出来。

“要是因为这件事,惹了宴会主人不开心,而被请离了宴会,这就得不偿失了。

中年妇人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自己真的是气过头了,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

至於那小子,等查出来他是谁,绝对没他好果子吃。

看他那副样子应该是哪家公司的新签的艺人?看身高形象,说不定是个男模。

回头让人查一查,整个演艺圈里的老板,看到自己师傅的份上,多多少少都会给自己三分薄面。

就他这么一个看起来没钱、没势、没背景、没礼貌的毛头小子,到时候让他下跪就得下跪,让他舔脚就得舔脚。

......

陆远推开三米高的实心橡木雕花门,走进主楼。

脚下是產自普罗旺斯的金丝蜜蜡大理石,菱形拼花中央镶嵌著黄铜玫瑰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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