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长快人快语,倒是与我脾性相投。

请上座。来人,看酒!”

谢倾毫不客气,理所应当地坐在了秦少衡右手边,仅次於主座的位置。

既然是特意为药方主人留的,谢倾自没有推辞的必要。

其余人都是秦少衡的下属,看著谢倾的眼神有好奇,有轻视,还有嫉妒。

谢倾统统坦然受之。

侍者鱼贯而入,奉上酒水佳肴。

秦少衡举杯道:

“今晚本是我为麾下所设的庆功宴。

恰闻有人献上良药,让我未婚妻病情大有起色,一解我心中愁急。

於是邀恩人前来,没想到竟是谢道长这样的有道真修。

既有降妖除魔之功,又有结识高朋之幸,正是双喜临门,当浮一大白!”

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秦少衡手下的各校尉也隨之仰头痛饮,纷纷笑道:

“恭喜小旗,我等唯小旗马首是瞻!”

谢倾也不扫秦少衡的面子,同样端起酒杯饮尽,任其流入喉中。

这是他这一世第一次喝酒。

入口温热。

这酒並不烈,甚至有些淡。

可酒液入喉,却莫名勾起谢倾的无数回忆,让他不禁悵然。

只是下一瞬,万千思绪便又被他压了下去。

谢倾再次成为赤狐妖仙,成为略带倨傲的少年道长。

一时间,席中宾主尽欢。

秦少衡坐在主位,一直留神观察著谢倾。

这少年对任何酒水菜色都等閒视之。

甚至不时露出些挑剔的表情。

由此,秦少衡便知他绝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普通散修。

今晚的宴席,饶是他也觉得花销不菲。

即使是对玄刀卫来说,也不是隨便能吃到的东西。

秦少衡却不知,在谢倾看来,以高情商的说法,这些酒菜与前世相比,无论色香味都显得太朴素了。

活还远远不够狠。

秦少衡思量,谢倾这样的形貌,这样的气机,毫无疑问是有正经的传承。

不是名宗大派的高足,就是修行世家的子弟出门游歷来了。

自称散修,大约是歷练的考量,不愿暴露身份。

或者是怕家中长辈听说他在此,捉他回去?

也不无可能。

所以即使谢倾一看便未到达养元境,也不可轻慢待之。

酒过三巡。

秦少衡趁敬酒时问谢倾:

“我观谢道长年纪不过十有五六,不知谢道长修行至今多少年岁?”

谢倾回答:

“在下修行已有五年。”

秦少衡惊讶道:

“我那手下潘逢对谢道长十分尊敬,我便知谢道长手段不同凡响。

仅仅五年便有如此成就,谢道友天赋异稟,真是令人钦羡。”

潘逢喝得脸颊泛红,笑得乖顺,適时插话道:

“谢道长一手幻术出神入化,我陷入其中,只有团团转的份儿呢。”

这话究竟几个意思不好说,谢倾直接无视。

花花轿子人抬人,谢倾对秦少衡回以夸讚道:

“秦小旗年纪看起来也不到二十,已经是九品,相当於养元境。

与秦小旗相比,我倒不算什么了。”

秦少衡闻言,笑容真诚了几分,自谦道:

“玄刀卫修行的是炼体法,以灵气强肉身,有速成的长处。

谢道长修的是炼气法,根基深厚,厚积薄发,並不急於一时。”

似谦实傲。

谢倾心中暗忖,面上笑道:

“承小旗吉言。我有一惑,不知可否请小旗为我解明?”

“但说无妨。”

“我见玄刀卫营门口掛著一把大刀,威势赫赫,却不知有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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