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那边认定白尘已经死亡,而他欠下的那些贷款將全部由丹友会新任社长,也就是大人您来全部承担。”

虽然说得比较简短,但江白心中已有猜测,什么认定死亡?

哪有谋划许久,卷了大笔钱財,刚逃跑就死亡的?

还有家族那边估计也猜出来了,只不过若是承认白尘逃亡,那这笔欠债怎么合理的交到下一个人手上?

虽然心知肚明,但江白依旧是不死心的问道:“现在丹友会总共欠了多少符钱?”

这话一问,场面冷静了片刻,还是韩朔出声说道:“连带著那些家丁护院的赔偿,总共需要还五十万符钱,而若是加上四成的利息,五年內得还上一百五十万符钱。”

江白顿住了:“刚才不是说只借了二十万符钱吗?那白尘到底坑死了多少家丁护院,怎的需要三十万符钱的赔偿?”

“先天前期十四人,一人赔偿一千符钱;先天中期二十八人,一人赔偿三千符钱;先天后期七人,一人赔偿八千符钱。”

江白心算片刻,一皱眉:“这总共加在一块也才十五万符钱,多的那钱怎么算出来的?”

陈云接过话头:“大人,这些人每人都欠著府里一些符钱,他们死后,这些钱自然算在了咱们帐上。”

很好,人均负债修炼,这很符合王家的一贯行事风格。

隨即江白一耸肩膀,“欠了这么多,便是咱们出去收割凡材,都还不上这个窟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就跑吧?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哈哈,江道友现在想跑是不是晚了点?何况江道友的魂灯都在祠堂燃烧著呢。若是家族想要追杀你,恐怕三天內便会被捉回来,到时候连转世的机会都没了。”

江白扭头一看,身后正是当初带他和王青入內院的管家王永凡。

“哦,原来是王道友。刚才我只不过是在说笑罢了,岂会真的逃跑?对了,我有个问题,为何白尘欠下的钱財,要我来还?总不能因为我们都是丹友会的成员,就得承担吧?”

王永凡笑著点头:“没错,正是因为道友是丹友会的成员,並且白道友临走前说將社长之位传给道友,所以道友自然得偿还。”

“那我不要这个位置还不行?对了,我师尊也是丹友会的成员,不如我將社长之位传给他吧。毕竟师尊在上,我又岂能位於他前头?”

王永凡又笑了:“这个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刚才汪道友在庶务殿接了个任务,外出了,恐怕得等他回来才能接任。”

江白眼角抽搐,自己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恐怕汪青之所以刚才才离开,就是因为他没回来之前,汪青作为这笔债务的下一个合法继承人,根本不能离开。

江白嘆了口气,逃是逃不掉了,索性直接问道:“道友不妨直说,这一百五十万符钱的债务,別说是我,恐怕再加上其他几个道友都还不上。”

“家族到底是怎么个想法,总不能真逼著我去死吧?我好歹也是家族仅有的二十个炼气大修。不,现在『死了一个』,只有十九个了。”

在说到死了一个的时候,江白明显加重了语气。意在提醒王永凡,这笔帐他认下,但別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王永凡从怀中取出一封契约:“家族思考过了,此事的確不能全然怪罪王道友,毕竟能让白尘带著价值那么高的东西死去,也是家族判断出现了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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