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才子作的诗,怎么听怎么像打油诗。
而青梅则摇晃著唐诗诗,嘴里含糊不清道:“小姐小姐,系熏公几哎。”
“嗯……知道了。”
唐诗诗眼皮都不抬一下,敷衍一句。
青梅喝口茶,將满嘴的食物咽下,瞧著自家小姐怏怏的神色,以为自己刚才没说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小姐,是孙公子,孙公子呢,你看你看,他往咱们这边看过来了。”
青梅神情雀跃,指著二楼的一桌。
只见二楼一处,几个才子摇著摺扇,头戴书生巾,高谈阔论。
其中一个长相斯文的年轻书生,正抬头望向这里,拱手施礼。
年轻书生有些痴迷地盯著三楼,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其旁边有才子揶揄道:
“孙兄,你之前不是说要让唐诗诗在诗会上出糗吗?怎么又怜香惜玉起来了。”
孙元嘉白脸微红,强自辩解道:
“哼,大丈夫岂可与女子一般见识?”
一才子撇撇嘴:
“孙兄定是瞧那唐诗诗出落得越髮漂亮了,动了爱美之心。”
“那唐诗诗再出落两年,定然更加清丽脱俗,再加上唐家的钱財,谁不动心?”
“不就捣鼓些污秽之物嘛,晚上回家洗得香香的,不都一样?”
其余才子你一言我一语。
哪有当初的嫌恶,眼下儘是爱美追富之丑恶嘴脸。
又有一才子说道:
“今夜毕竟是中秋诗会,当以诗词论高低,小弟偶得一句,其中有一字却迟迟找不到合適的字眼。咱们不如以填字来比一比?”
这一提议,很快被一眾才子接纳。
纷纷绞尽脑汁思索。
很快,这一个小小的比试,开始传遍整个诗会。
有酒楼侍女拿著一张纸笺,来到唐诗诗这里。
侍女做了个万福,道:
“唐小姐,还请为这句诗填下您的墨宝。”
唐诗诗回过神,从自己腰间的秀美荷包里,取了一个银錁子,递给侍女:
“辛苦你了,下去吧。”
侍女千恩万谢,退下了。
走之前她频频看向青梅,眼含羡慕。
这一晚上她伺候了这么多小姐夫人,走得腿都快断了。
只有唐诗诗见她辛苦,赏了她碎银子。
这相当於她一两个月的工钱了。
待侍女走后。
唐诗诗看向那张纸笺,青梅和唐赛儿也凑过脑袋来看。
唐赛儿正在识字阶段,遇到自己会的,便忍不住念了出来:
“清风明月……我心?中间为何空了一个字?”
唐诗诗浅浅一笑,解释道:
“赛儿,这是一种诗词游戏,填字,看谁填的字最为传神。”
“哦……”
唐赛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姐姐,那些大才子为了这一个字,就要花这么多心思吗?”
唐诗诗无奈一笑,摸摸唐赛的头。
心道,是啊,诗词虽好,但如今的世道,花这么多心思只为填一字,是不是太无聊了。
她不再去看纸笺。
转而扭头,看向窗外的明月,轻轻低喃道:
“师尊会在月亮上吗?有没有看到我呢?”
青梅听了自家小姐这话。
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心道小姐最近想仙师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仙师到底长什么模样嘛。
唐赛儿则好奇地望望窗外,小声问青梅道:
“青梅姐姐,仙师是嫦娥吗?”
“仙师是男的,怎么会是嫦娥?”
“那仙师为什么会在月亮上?”
青梅:……
徐夏也有些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吴刚,怎么可能去月亮上。
只见唐诗诗不知想到什么,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緋红,低眉羞涩地浅浅一笑,提笔,在纸笺上写下一个字。
徐夏心中好奇,刚准备调整视角,看看唐诗诗到底填了个什么字。
画面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一个男人。
徐夏定睛一看,竟是田庄管事唐石。
只见唐石面带惶急,小声对唐诗诗低语了几句。
三个小姑娘挨得近,把唐石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几乎做出了一样的目瞪口呆。
青梅带著些胆寒,唐赛儿带著点儿茫然。
而唐诗诗则很快冷静下来。
她二话没说,起身拉上青梅和唐赛儿:
“快,跟我去田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