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对我们表示了歉意,
“不好意思,雯雯,余夏,折腾你们一晚上......谢谢你们陪我。我......我先去医院看看。”
我和聂雯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仍旧瀰漫著淡淡烟雾的街角。
我和聂雯决定先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
公交车摇晃著,窗外是寻常的街景。我靠在车窗上,眼皮沉重,但脑子却很活跃。
报导说,这是一场意外,一场责任事故。
如果真的是意外,那也就意味著,阿光预言的306人死亡,与这场爆炸之间存在关联。
这个结论我並不想面对。
阿光,真的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阿光背后那个神秘的推手拥有某种预言的能力?
可是,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呢?他引起如此大规模的恐慌,目的是什么?
我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动机,无非就是利用这种製造出来的恐慌,大肆敛財。
可是,为什么他自己不出面,反而要拉上阿光当代言人?是为了隱藏自己?还是阿光本身有什么特殊之处?
或者......一个更惊悚的念头冒出来:真的是阿光本人,在某个时刻,突然觉醒了预知能力?
我想,不管怎样,我都得好好问问阿光。
然后是肖远安。
从昨晚到今天,她的表现看,她对自己的工作很有感情,对同事和病人的担忧也显得真实。
这不像一份带著玩票性质或別有用心的偽装。
她和王护士长以及其他同事的互动自然,平时和同事们相处得应该不错。
那么,她为什么要来这里工作?为什么一定要刻意接近李建设?她刚才那种对李建设下落不明的担忧,不像装出来的。
她应该真的不知道贾真会在昨晚单独带李建设出去。而且,她明显非常关注李建设的动向。
还有就是她和貺欣那段没头没尾的对话:
“可以了吗?”
“差不多了。”
“还要多久?”
“急什么?”
“你真是个无耻的臭婊子。”
“我是婊子,那你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们在计划什么?什么“可以了”?什么“差不多了”?
我把这个疑问低声告诉了坐在旁边的聂雯。
聂雯正望著窗外发呆,闻言转过头,“刚才在等的时候,我就在想,有些地方......不太对。”
“哪不对?”
“你觉得,”聂雯压低声音,
“一个负责日常看护的护工,会和自己看护病人的主治医师,一个月都不联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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