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晦气!什么烂牌!”又是一把最大不过10的烂牌,气得他狠狠將牌往桌上一甩。
老头子不紧不慢地加注,目光扫向眾人,“风水轮流转,这把到我咯!”
牧野分明注意到,老头子看向的不是李虎,而是站在他身后的自己,他心中警惕起来,报以微笑。
老头子的话,好像是预告。
李虎面前好不容易,或者说凭藉“运气”堆积起来的筹码,如流水般消散。
他的眼神逐渐空洞,暴躁,牧野的话语如同录音机贴在他耳边循环播放。
该死!王魁怎么还不派人来救他!
那个鹤髮童顏,长髯垂胸,笑眯眯的老头子,好像突然被赌神附体似的,任其他人有什么大牌,他总能够压別人一头,哪怕是赌场的人冯空都不例外。
丁韩萧好不容易等来了一把同花,以为胜券在握,直接梭哈。
还是差了一筹。
他气急败坏地直接站起身,將手中的牌撕成粉碎。
“操!”
“真是邪门了,你连贏七把,七把啊!你个老东西,是不是出老千了!”丁韩萧猛地一拍桌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我要验牌!(法国口音)”
冯空面色平静,但微微眯起的双眼暴露了他內心的翻江倒海。
这是从哪跑出来的小老头,这次要崽的肥羊,就是旁边张扬的丁韩萧,家里在中城区有好几套房,產业,是个名副其实的紈絝子弟。
甚至,旁边的性感辣妹都是赌场提前几天安排的內应。
是个老手!
冯空心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正准备示意人来验身,对著来人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靠近是一个瘦高的男人,穿著得体的西装,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面色惨白的李虎,愤怒的丁韩萧,与依旧淡定的,老头子,最后落在牧野脸上。
李虎內心狂喜,这个人他认识,他小舅子手下的心腹,他有救了!
他挤眉弄眼著,希望荷官能看到,奈何新荷官好像没看到一样,例行公事,对著老头子进行搜查。
“手臂张开......转身......”
经过一番查验,並没有搜查到什么结果。
游戏继续!
老头子也不恼,道:“有时候运气好到爆也不行啊,老头子我就再做个顺水人情,陪你们玩玩。”
风水轮流转!似乎一直倒霉的只是丁韩萧,他眼睛通红,好像要噬人一样,盯著李虎。
只因最近的筹码都被李虎贏过去了,李虎知道王魁已经注意到他,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更让丁韩萧这个紈絝子弟恼火,他一把推开前来安慰的马子,以一种非常吊炸天的语气和姿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支票。
“老子手上的支票,价值二十万,哥们,你敢来吗?”
牧野:这人怕是个傻子吧?隨身带支票?
正好对上荷官的眼睛,荷官微乎其微地点点头。
牧野面色平静,心中却是泛起嘀咕。
李虎能连贏这么多把,绝对有荷官的暗箱操作,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但有傻子白送钱,为何不要!
牧野二十万还是能拿得出来的,二十万的筹码,能在初级场也是极为罕见了。
丁韩萧赤红的双眼像是要滴出血,他奋力將筹码全部往前一推,几乎是吼出来的:“老子全押!有本事就跟。”
李虎眼神轻蔑,安全有了保障,语气逐渐囂张,骂道:“煞笔!”
隨后丝毫不怯,將筹码同样全推。
预料之內,李虎贏了!
他面色潮红,兴奋得哪怕是吃了软骨散,依旧从椅子上蹦躂了起来。
反观,丁韩萧,看样子失魂落魄的,嘴里呢喃著:“怎么会?我都输那么多次,该我贏了吧?黑幕!对!有黑幕!”
他猛然抬起头,睁目欲裂,很快就化为了惊恐。
牧野手上的小刀不知何时已架上了李虎的脖子,发出最后的轻语:“忘记告诉你,其实,贏了......也杀!”
谁让你还有血条的呢。
真以为我不知道嘛!
小刀一划,一抹红线悄然绽放。
李虎所有的表情--狂喜、侥倖、劫后余生的激动,都像被打碎的石膏面具,僵硬,定格,然后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恐惧,血水如同喷泉般爆开。
“啊啊啊!”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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