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不过一小时,陈梟狩已死的消息就像风一样传遍了黑帮圈子,掀起惊涛骇浪。
尤其是炽焰堂,玄蛇帮,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陈梟狩背后有大人物,底蕴深厚。
又岂会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炽焰堂。
老大杜远,听到手下来报,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看著心腹再三肯定,头都摇成拨浪鼓了,这才半是怀疑,半是惊喜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炼体六层可不是什么小人物,更別说陈梟狩还有大人物给予的帮助。
杜远坐在太师椅上,他深吸了一口雪茄,任由那浓烈而昂贵的烟气在肺腑间打了个转,压下心中的惊骇,让自己冷静。
他静静地看著灰白色的菸灰一节一节地增长,直到菸丝燃烧到菸嘴附近,他骤然起身,声音中气十足,对著一旁站立的心腹道:“召集所有炼体二层以上的武者,下城区,要变天了!”
十分钟后,十几位精壮的汉子在炽焰堂大厅分两排站立。
杜远背对著眾人,站在悬掛的“义”字匾额下,身形如山,一言不发,只有手指间雪茄的烟雾在无声繚绕。这份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力,让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暗自揣测究竟发生了何等大事。
站在队伍末尾是一个浓眉大眼,有些吊儿郎当的男子,正是李响,牧野的髮小。
他有些不在状態,低著头,脚尖无意识地蹭著地面,似乎还在神游天外。
旁边的汉子瞄了眼,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低声道:“响子,严肃点!”
李响一个激灵,赶紧挺直腰板,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观鼻,鼻观心。
杜远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平静地拋下一枚重磅炸弹:
“刚得到的消息,黑龙会的陈梟狩,死了。就在今夜,连同他手下的所有骨干以及一头妖犬,被人连根拔起。”
“嘶--!”
话音落下,大厅內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倒吸冷气声。
陈梟狩!炼体六层,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眾人脸上写满了震惊、怀疑,以及一丝蠢蠢欲动。
李响看著眾人的反应,有些不以为意,死就死了唄,这么大惊小怪的。
陈梟狩,陈销售?
反应了两三秒,眾人已经在逐渐接受这个消息时,李响忽然瞪大双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惊呼。
“臥槽!”
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眾人下意识看向他。
“李响?”杜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李响尷尬地抬起头,亚歷山大。
“没......没事!老大!”李响连忙挤出笑容,额头却渗出了冷汗,“我就是……就是太惊讶了,对,太惊讶了!陈梟狩那王八蛋……死得好!”
杜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看向全体骨干,道:
“叫你们来,两件事。“
“第一,给我动用所有关係,挖!挖出陈梟狩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谁手里。“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事,黑龙会已经名存实亡,他们的赌坊,那些见不得光的场子,还有他们手底下那些残兵败將,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能抢多少抢多少,能占多少占多少!”
他猛地一挥手,气势逼人,“现在就是抢时间!玄蛇帮,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鬣狗,肯定也闻著味了!我要你们拿出拼命的架势,不管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炽焰堂的旗子,插在原本属於黑龙会的最肥的几块地盘上!”
“都听明白了吗?!”杜远低吼。
“明白!”眾人齐声应和。
李响喊得尤其大声。
他是反应迟钝,又不是傻!
前后不到24小时,他自然是联想到自己的好哥们,牧野身上去,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万一呢!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追到牧野家去,问问他,是不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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