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眾人的眼睛里全写著“陛下你不能走啊陛下”。

乔佛里也无奈,他是真没人可用了。

给艾德慕下达一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死命令,让他不要做任何主动出击的事情。

就不至於再搞事了吧?

詹姆那边,把他的骑兵分出一支去支援凯岩城。

另外的人马与艾德匯合,对高亭围而不攻。

然后强行渡河,袭取西河湾地,解除秧鸡厅之围。

把北方和已经占领的地盘连成一条线,彻底压死蓝礼。

计划通。

宴席继续。

城堡的主人坐在角落,看起来一点胃口都没有,面前的盘子也没动过。

但卡斯威家族的先祖没有佛雷家的精明,又能怨谁呢?

横跨曼德河的石拱桥同样位居要害,可城堡压根没建在桥头,也收不了多少过桥费。

王领的贵族们也早就开始琢磨著城堡的归属。

比如怎么让自家的儿子或亲戚娶了洛伦特男爵的女儿,获得继承权。

可乔佛里不打算把地盘隨隨便便地封出去。

胜者当然可以没收叛徒的基业,剥夺他们的家產。

但国王不能永远把土地捏在自己手里,必须要有法理支撑。

说白了。

头衔超上限了,底下的人会嫉妒。

况且分出去的地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捞回来又要费好大一阵功夫。

乔佛里留了小指头那么久,就是想借他和莱莎的关係,看看能不能从谷地里分一杯羹。

军权確实是拿回来了,但是鹰巢城他是一点手都插不进去。

再加上维斯特洛的环境,根本就没有能够生长出中央集权的土壤。

有文化的人只有贵族和学士,想要治理打下来的地盘,就必须分封给他们。

卖完命不赏,画的大饼就没人再相信了。

况且,这些人不仅仅想要金银,他们更想要土地,要能传给子子孙孙的基业。

所以乔佛里打算在北河湾地建立一个试点,转进那个一切终局的尽头。

行政制。

当然,他只打算吸取对自己有利的部分。

也就是借著平叛的名义,从河湾地里拆出一块,划归王领。

然后把土地打碎,分封给忠心於他的贵族,主要是那些没有继承权的次子们o

他们终身享有领地的租税,可以支配领地上的农民,维持治安,並按照固定的份额上缴税金。

但是没有世袭权。

当然,这些都只是构想。

维斯特洛几千年来都是长子继承,土地世袭,想改谈何容易?

不过乔佛里必须试一试。

开局就当上了国王,已经少奋斗了十几年,不做点什么出来都对不起他的身份。

再说了,失败了也不过是退回老路,铁王座已经足够封建割裂了,再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况且乔佛里也懂得循序渐进。

政令官、治安官、代理城主,维斯特洛本来就有封建官员的雏形。

他们负责为领主徵收赋税,也有权执行律法,以及负责城堡的防御工作。

给领主们干是干,给国王干也是干。

先借著战时的特殊情况,用这种名头骗一段再说。

至於之后怎么办?

那就相信后人的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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