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做法与各地领主並无二致,只不过这次所划的庄园要大一些,有几千人罢了。

“”

“他们仍然是为我服劳役,种的也是公田。”

“况且,这些士兵本来都是君临的人,正好把他们安置在周边,有个照应。”

这是纯粹的瞎话。

乔佛里打算收的税,低到任何一个农民都会朝他磕头,跟把土地真的授予出去没什么两样。

但往外肯定不会这样宣传,而且在表面上看也是正常的,但会通过各种福利反馈回去。

毕竟谁发钱谁是老大,而他手下的这些士兵又不准备解散。

物质上的甜枣又少不了,儘量让他们自给自足,减轻国库的压力。

至於搬迁的贫民,跟乔佛里肯定没关係。

他们是自己聚集到军营周边的,还能撑走不成。

君临五十万的人口,募集出了五千脱產常备军,百分之一的比率,在和平年代属於是比较健康的区间。

不过这纯粹是靠一座城市支撑,和从全国招兵不同。

又因为有金袍子和辅助兵种的存在,实际数值要往上再高一点。

况且,这里面其实有不少是在守城时,乔佛里从王领诸侯手里昧来的,並用各种手段留了下来。

毕竟在权力的游戏中,不是胜者,就是败者。

国王选择贵族,贵族们又何尝不会选择国王呢?

真到要命的时候,对背刺稍微犹豫一下都是不合格的。

相对於贵族的誓言和荣誉,乔佛里更愿意相信亲自扶持起来的无根之水。

他们的权势、財富和地位,全都来自於乔佛里,利益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如果乔佛里倒了,他们获得的一切,也会化为乌有。

所以他和瑟曦的分歧,归根结底是要依赖於谁的问题。

瑟曦的观点並不是说多蠢。

在维斯特洛数千年的规矩中,王权稳固的根基,从来都是各地的贵族。

她之所以反对,就是害怕乔佛里步子迈得太大,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至少乔佛里觉得瑟曦是这样想的。

这么看来,泰温还真是难。

最寄予厚望的大儿子只喜欢舞刀弄枪。

最想继承身份的是个女儿,还因为没有好好教,在自学中长歪了。

而最有希望的却是个侏儒。

但又因为泰温太过强势,不讲人情,骄傲到了残酷的地步。

大多数人对此只会幸灾乐祸,並认为这是诸神对他的惩罚。

况且,乔佛里暂时不打算打破现有格局,创造一个新阶级出来。

在征服战爭前可以这样搞,大家都是敌国,无需顾虑。

但现在,维斯特洛的地盘早就被分了个精光。

就是有一些战败贵族,各地的领主也都虎视眈眈的盯著,乔佛里相当於是从他们的嘴里抢食吃。

所以他不妄想做什么土地革命,连军功爵都不搞。

只是在维斯特洛已有的架构上修修改改,做些適合当下的微调。

能够乖乖合作的贵族儘量不动,只打那些有实力带头反对自己的出头鸟。

不过蛋糕就这么点,分来分去总是会有人不满意。

乔佛里只能在慢慢做大的同时,把最多的分给自己,养成一支死心塌地的铁桿。

等到时机成熟,自己的力量足以压制所有反抗之时,再挥起屠刀,完成真正的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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