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对一大妈也是有感情的,虽然这份感情不是那么的纯粹,可毕竟是共过患难的夫妻。
如今,一大妈去了,易忠海感觉这个家一下就空了。
以后他放工回来,再没有人对他嘘寒问暖,也没人跟他说话了。
在这一刻,易忠海忽然间就感觉,他一直想著將来的养老问题,真的是有必要吗?
人生无常!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如果不是为了养老的算计,他不会跟贾张氏往来不清。
这一刻的易忠海,隱隱有了悔意。
同一时间的后院,聋老太太也没睡著。
一大妈去了,聋老太太对於自己以后的生活,也是充满了迷茫。
她不认为这院里还有谁能像一大妈一样照顾她。
……
沈知鱼这一觉睡得相当的舒服。
微醺入睡,睡眠质量至少十颗星。
一觉睡醒,穿好衣服出门,发现外面居然在飘雪,纷纷扬扬的雪花簌簌落下,天地之间一片雪白。
轻轻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沈知鱼打了个哆嗦。
果然,还是被窝里暖和。
然而,必须得去上班!
简单洗漱一番,沈知鱼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出门往外走。
至於扫雪?
地面上的积雪只是薄薄一层,还没有扫雪的必要。
沈知鱼径直出门。
途径前院,閆家的房门还没打开,倒是倒座房这边,秦淮茹已经开门,正拿著一把半禿的扫帚在清扫门前的落雪。
“沈干事,早!”
“早!”
沈知鱼看了眼秦淮茹,发现对方许是脱离了贾家,如今的气色看起来极好。
看,他又做了一件好事!
没跟秦淮茹多说,毕竟閆家人可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了。
走出四合院,沈知鱼先去公厕放了水,然后才出发去上班。
途径国营饭馆,沈知鱼进去吃了碗热乎乎的餛飩,这才慢悠悠地往轧钢厂走去。
雪花簌簌洒落,街上的人並不多。
確切的说,大雪纷飞,视线受阻,所以看不到几个人。
沈知鱼很快到了轧钢厂,陈国富依旧在烤地瓜。
“陈哥,科长还没来啊?”
“来了,带人去巡逻了,正好,你守著,我回家睡觉了!”
昨儿值夜班的陈国富,麻溜儿地收起自己烤好的地瓜,也不嫌烫,走得飞快。
沈知鱼在火炉边坐下,琢磨著自己要不要也烤个地瓜,守著火炉,不烤点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仪式感。
不过,没等沈知鱼付诸行动,就有人匆匆跑了进来。
“沈干事,赶紧的,出事儿了!”
“啥事儿啊?”
沈知鱼有点无语,这大冷的天,还下著雪,居然也不得閒啊。
“咱们厂採购科的同志在採购回来的路上被人打了黑枪……”
听到这话,沈知鱼瞬间弹跳而起。
“走!”
这个年代,採购员、驾驶员都是好工作,但也都是危险度较高的工作。
採购员出事的情况,更是不断。
说白了,都是穷闹的。
沈知鱼跟著前来报信的保卫战士出门没多久,就看到了钱为公跟范志军,带著人匆匆而来。
而在轧钢厂的大门外,一辆牛拉板车停在那里,在板车上,一具尸体静静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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