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父亲的声音,米娜浑身一僵。

她本能的看向门外,隨后,才一点一点把视线挪回林伽上,露出求助的神色。

瀋河思忖片刻,给出了回应。

“去吧,一切有我。”

米娜这才微微定神。

“父亲,我在呢。”

她回应道。

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想的,怀孕可以,嫁人不行。

瀋河一边腹誹,一边儘可能调动附近的香灰。

他发现,如果香灰供奉过自己,那么调动起来就很简单,但如果不属於自己,想要抽调则相对困难。

看起来,如果想扩大这个能力,得让信徒勤换香灰才是。

不过他现在只有三个信徒,一个还没出生,一个即將出嫁行动受限,一个连吃穿都靠自己。

哎,这神明也不好当呀。

门被推开。

瓦苏迪夫率先走了进来,脸上透露著压抑不住的阴沉。

就像被人讹了很多钱似得。

他身后跟著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医生”。

这医生约四十岁,一双眼睛昏黄油腻,浑浊的要命。

他腋下夹著一个旧布包,鼓鼓囊囊的,隱约能看到稜角分明的工具。

他像在市场上打量牲畜般,冷漠的扫视米娜全身,最终定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

“就是她?”

医生微微一怔,再次確认道。

他不太確信。

因为看模样,这女孩起码怀了七八个月,怎么可能才被发现。

这可是婆罗门的大小姐,应该备受关注才是。

“別多问,赶紧处理乾净。”

瓦苏迪夫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侧身让开,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米娜的指甲一点点掐进掌心。

医生放下布包,解开系带。

里面露出几个粗糙的陶罐,发黄的布条,还有根小臂长短,一端被磨出弯鉤的铜条。

铜鉤表面布满划痕和暗沉的血锈,也不知是何作用。

反正肯定不適合拿来当医疗工具,它本身就是一种凶器。

“我先看看情况。”

医生说著,朝米娜走来,伸出一只指甲缝里嵌著黑泥的手。

米娜颤抖著,嫌恶的闭上眼睛。

瓦苏迪夫见状,也微微蹙眉。

这医生是个黑市的达利特,也就是连人都算不上的哪一类,不可接触者。

如果不是这事太不体面,需要封口,他绝不可能让这种东西进入家里,更別提触碰自己的女儿了。

这简直是对家族的一种褻瀆。

搞死正经医生多半会惹来麻烦,但弄死这种达利特,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別。

这事结束之后,还是趁早处理掉这个垃圾好了。

就在那脏手即將触碰到米娜纱丽的瞬间,一团香灰无风自起,毫无徵兆地扑向医生脸上。

“咳,咳咳。”

医生猝不及防,吸下些许灰烬,顿时呛咳起来。

他嘴里的气味又酸又臭,让米娜止不住的皱眉。

医生狼狈地用手在面前挥动,眯起被迷住的眼睛,疑惑地看了看紧闭的窗户,又看看地面。

“哪来的灰……”

他嘟囔一声,以为是偶然。

常年出入各种骯脏角落处理“麻烦”,他对环境的忍耐力很高。

瓦苏迪夫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加不耐。

医生甩甩头,重新定神,再次伸出手。

这次的目標是米娜的手腕,想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光亮处。

这一次,更多的香灰动了。

它们避开瓦苏迪夫的视线,像几条细小的灰色溪流,迅捷地爬上医生的裤腿,衣摆。

然后,猛地钻进了他因为呛咳而微微张开的鼻孔!

“阿嚏!阿——嚏!!阿——嚏——!!!”

医生连打了三个大喷嚏,眼泪鼻涕横流,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他惊恐地捂住鼻子,瞪大眼睛,惶恐不安的四处张望,又猛地扭头看向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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