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力的感觉,比宿醉都让人厌恶。
“妈的,谁都好,回应我!”
“拦住他!做些什么!別让那混帐碰她!!!”
米娜相信著自己。
作为她的神明,自己该保护好她。
瀋河此刻无比坚信,这就是自己的责任。
一个神明对信徒应有的態度。
米娜这边。
隨著吸入烟雾,她的目光逐渐涣散,身体也陆续麻痹,动弹不得。
“接下来,还请您迴避。”
时间差不多了。
衍蒂转过身,向瓦苏迪夫示意。
见对方犹豫,他又补充道:“这是对米娜小姐的一种保护,否则,她日后很难与您坦然相处。”
瓦苏迪夫犹豫片刻,还是冷著脸,退出了房间。
紧接著,衍蒂开始为器具消毒。
这个时代的墮胎手段很原始,通常就只有以下两种。
最常见的,是给母体灌入含有毒性的药液,通常会控制在能杀死胎儿,却能让母亲活下的程度。
但对於七八个月打底的米娜来说,不合適。
胎儿这东西一旦成型,比想像的还要坚韧。
米娜多半会跟著孩子一起死。
另一种则很接近物理刮宫。
本质上是搅烂胚胎,几乎百分百会造成大量出血,而且很容易感染。
可米娜的情况,似乎只能这样操作。
衍蒂皱著眉,他感到厌恶。
老实说,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判断,让米娜生下这个孩子比较安全。
哪怕偷偷藏起来,否认母子关係呢。
可僱主执意如此,他也只能照做,因为就算没有衍蒂,也会有其他医生来干这件事。
至少他会儘可能保住米娜的性命。
他可是听说过,有些庸医墮胎的手段是猛击孕妇的肚子,甚至用铁鉤直接刺穿腹部。
如果母体命大活下来,就美美拿钱走人。
如果人死了,那就声称底子太差,已经尽力了,甚至换个名字继续招摇撞骗。
这种傢伙,简直是玷污医生这个职业。
衍蒂一边处理工具,一边轻声嘆息。
老实说,做掉一个能够出世的孩子,让他有种负罪感。
这无疑是扼杀生命。
而他学医,是想要治病救人的。
消毒的过程很漫长,衍蒂多少有些磨蹭,可最终总要面对这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拿著工具,一点点走向米娜。
瀋河看在眼里,焦急不已。
“可,可恶……”
“回应我啊!该死的苦修之力,给我拦下他!”
衍蒂已经站在米娜床前。
他微微鞠躬:“米娜小姐,我很抱歉。”
“他娘的,抱歉你就住手啊!”
瀋河疯狂呼喊著,只求能阻止这一切。
然而,力量始终沉默。
他现在是凡人的身体,没有媒介,连许愿都做不到,更別提回应自己了。
对了,媒介!
现场捏一根林伽出来!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瀋河猛地弹起身子,强忍著眩晕感,打量四周,试图找到合適的材料。
可病房乾乾净净,唯一称得上圆柱体的,只有那该死的吊瓶。
妈的,试一试!
他一把拔掉针头,扯过吊瓶。
“回应我!”
“无论如何,替我帮助米娜!拦下那个医生!”
药液沿著针头一点点流出,手背上也渗出了血液。
然而,依旧是一片沉默。
別说这玩意算不算林伽,哪怕真能凑数,瀋河也不在空间內,无法回应自己。
他试著寄宿到吊瓶之內。
但显然,这种荒唐的念头並没有成功。
眼看著那个叫衍蒂的医生一点点接近,瀋河的心也沉了下去。
忽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带著迟疑在脑海响起!
“大,大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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