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看守立刻做出决定。

这么大的动静,不检查一番无疑是失职。

他当即掏出钥匙,爬到圆仓上方的栓锁,准备开门检查。

瀋河见状,登时更加紧张。

不好,得阻止他,爭取一点时间!

我看看……这粮仓是个什么结构。

那个时代的栓锁无疑原始得很,瀋河只扫了几眼,便理解了它的结构。

本质上就是老式门栓,轴心打了几根木柄,用粗绳系住,形成了一个简单的连带关係。

外侧有个把手,只要用力摇动,就会像船舵般拉起內侧的门栓。

但与此同时,也会发出巨大的声响。

只要看守不是聋子,偷米不太可能。

所以他一直怀疑,最近丟米这个事是替班的监守自盗。

“吱呀,吱呀……”

隨著转动,绳套开始绷紧,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栓锁结构破坏起来很简单,只要切断那几根绳子,便无法从外侧带动,除非砍断门栓,否则休想进门。

判断出这一点后,瀋河立刻瞄准麻绳製造出裂缝。

这些绳子坚持了五秒左右,才齐齐崩断。

与此同时,正在开门的看守感觉手上一松,直接打了一个趔趄。

很快,门锁发出“哐当”一声,又重新卡回槽位里面。

嗯……五秒才断。

看来这种方式搬运东西可以,但拿来搞破坏没有想像那么好用。

瀋河本来还想著,这件事的性质是不是相当於撕开空间,可以直接在敌人身上展开,把对方拦腰斩断。

现在看来,想的太多。

即便空间被扯开了,但两侧的物体却並未立刻断裂,仍然保持著某种联繫。

说不定及时和上空间的话,被切断的绳子还能接回去。

瀋河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测,但眼下显然不是测试的时机。

他在米仓上方开了个口子,把刚刚涌出来的大米倾倒回去。

“哗哗哗……”

粮仓里毫无疑问在发生著什么,但看守就是打不开门。

实在无奈,他只能喊人拿来斧子,砰砰几下,斩开了门栓,这才来到米仓上方。

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麻绳断了。

切面如此整齐,明显是人为破坏。

这让看守更加紧张。

老式米仓一般有三个门。

上方两个,分別是刚刚瀋河破坏的栓锁,以及充当盖子,阻拦雨水灰尘和虫鼠的封闭盖。

下方则有一个相当厚实的重型门,一旦打开,粮食便会像泄洪一样倾斜而出,非得把大米倒空才能重新闭合。

看守小心翼翼的打开封闭盖,同时暗自祈祷,希望不会丟失太多。

虽然很肯定自己没偷粮,但如果真丟了太多,主家较真起来让他自证,那可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印度讲究的是疑罪从有。

都怀疑到你头上,自然要把你抓起来了。

抓都抓了,如果不惩罚一番,那谁来为这个抓捕行为负责?

我吗?

所以,只要你不能自证清白,那就是有罪。

甚至抓过之后,还会阻止你寻找证据自救,惩罚与否无所谓,你必须认罪。

所以他一边开盖,一边紧张不已。

不过,粮食完好无损的躺在仓里,仿佛並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看守这才略微鬆了一口气。

可刚刚的声音绝对不是幻觉。

他狐疑的捏起一把大米,反覆翻看,终究是没发现什么端倪。

不过,的確有人恶意破坏,那麻绳上的切口便是证明。

他赶紧拾起麻绳,唤来同僚,把情况匯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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