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窥门径
陈澈坐在福特t型汽车驾驶位,绅士礼帽恰到好处地压著眉眼。
雨下得很大。
就著汽车的前灯,陈澈突然看见车头正前方三米左右,站著一个蒙著面的黑衣人。
“找死啊?大半夜的站在路中间!”陈澈猛地踩了脚剎车,边用力按喇叭边叫骂著。
没有任何徵兆,隔著三米距离,黑衣人只用了一步便衝到了车门前。
然后像拨开香蕉皮般轻鬆,单手扯下了紧锁的车门。
冷雨裹著夜风灌进来。陈澈来不及思考,拔出隨身携带的柯尔特m1911转轮手枪,在极近距离將8发子弹全部倾泻在黑衣人胸前。
子弹结结实实撞在黑衣人胸口,发出闷响。
黑衣人像没事人一样,连晃都没晃一下。
陈澈只觉胸口一凉,接著是钝痛炸开。
他低头,看见一只裹著黑衣的手臂贯穿了自己的胸膛,拳尖从后背透出。
“呃啊!”
陈澈猛地坐起身来,大汗淋漓。
这是他前世的记忆,同样的梦,不记得是第几次了。
金陵陈家的祖传生意是漕运。
自前朝起,陈家的漕船便往来於大江上下,船舱里满载著南方的稻米、北方的盐铁。码头上的老人都说,陈家指节在算盘上一抹,整条水路的利市盈亏就尽在心底。
但陈家的厉害,远不止於漕运。
百年水脉浸润出的玲瓏心窍,让他们练就一身八面逢源的本事。光绪年间,陈家瞧准洋埠开埠的势头,不动声色盘下江畔荒地建起堆栈,转眼就成了各邦商船最信赖的货仓主人。到民国初年铁路初兴,陈家又疏通关节入股“江南铁路公司”,从此触角隨著铁轨探进了更远的天地。
整座金陵城的脉搏,都隨著陈家的心跳在起伏。
金陵城中,陈家和气生財,城里的高官贵人几乎不是世交就是商业伙伴。
陈澈是陈家长子。
有谁会想要他的命呢?
唯一的线索,似乎在天韵楼梁艷秋姑娘身上。
可师傅孙从周就在府里住著,他最见不得弟子往秦楼楚馆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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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澈看看墙上的掛钟,还不到七点。
也罢,去蹲桩吧。
......
今天是陈澈拜师孙从周的第七天。
第一天的新鲜感过去后,第二天重复练习就变得有些难熬了,第三天开始双腿和腰马酸痛难当,愈发心浮气躁。
毕竟陈澈一整天都在梅花桩上维持著同一个蹲站的姿势。
每当熬不下来,孙从周便適时地帮他推血过宫、通脉引流。
当然,家中每餐必备的百年老参、川芎、延胡索煲成的通筋活血汤和兴仁堂老师傅每晚半个时辰的全身按摩也大有助益。
穷文富武,古人诚不欺我。在孙从周的悉心教导和陈家財力的助推下,陈澈这七天的进展比得上寻常人家子弟三个月。
何况他还有面板属性的加持。
日过三竿,万里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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